姜衿四下看了看，也没挑一丁问题来。

“家都是全新的。”女人看了他们一，笑着“你们能留下自然最好，不想要也没关系。这房虽然新，可家里电地天然气都到位了，下是没住人，住了人这木地板肯定烘烘的，光脚走都没事。”

“嗯，阿健光一向都不错的，大学时就了名的净挑剔。”宋铭勾一笑。

女人又乐呵呵和他聊了几句，详细说了其他情况。

姜衿一直听着，不发表意见了。

——

半个多小时过去。

两人在小区门和女人告别。

上了车，宋铭笑问她“你觉得怎么样？还满意吗？”

“嗯。”姜衿“好的。”

“没意见？”

“没。”

宋铭一只手有节奏地敲了两下方向盘，又问“家呢？要不要？”

“留着吧，”姜衿一笑“也都好看的，我不怎么懂家装，宋大哥你觉得呢？”

“嗯，那就留着。”宋铭角一勾。

姜衿安静下来，再没说什么话。

快到学校的时候，宋铭侧看她一，又：“那就这么定下来。走了手续我再过来给你钥匙，随时可以住。”

“不着急。”姜衿看着他笑笑。

宋铭微愣，薄轻抿了一下，状若随意：“怎么？你这放假了还有其他安排？”

“…”姜衿看着他，脸微红“也不是。我先和晏哥哥住几天。”

宋铭：“…”姜衿看他脸微变，迟疑：“是我爸让你问我的吗？”

“不是。”

“哦。”姜衿若有所思“我还以为是他让你问我的呢？他好像不怎么喜我跟晏哥哥在一起。”

宋铭轻笑了一声，似乎认可了她的话。

姜衿微微蹙了眉，脑海里有什么思绪突然飞过，极难捕捉。

街上有鸣笛声，她耳朵又疼，伸手轻捂着。

宋铭不动声地看她一，停了车，发问：“吃个饭再回去？”

“先不吃了。”姜衿解下安全带“我有不舒服，想回宿舍休息，等会吃饭好了。”

大姨妈还来着呢。

她的确不怎么舒服。

宋铭没反驳，笑了一下。

姜衿看着他，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想问什么，忙：“宋大哥，我想问你事。”

“嗯？说吧。”

“就我那个好朋友的案，你还记着吗？”

宋铭略微想了一下“记着呢，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
“你见过那三个罪犯吗？有没有觉得他们有什么异样？”姜衿蹙眉想着，觉得还是不能说的太明显，宋铭太聪明，自己要是说得了，难保引起他联想和猜测。

岂料——

宋铭温声解释：“那三个人我没见到。”

“你也和我爸一样日理万机的。”姜衿闷声。

也突然才反应过来，宋铭是市长助理的份，自己似乎麻烦人家太多了。

还有不好意思。

她伸手在发上抓了抓，抱歉：“我好像总给你添麻烦。”

“不麻烦。”

宋铭笑一下，看着她洁净如一张脸，盘旋在心里那个问题总算问来。

他看着姜衿，轻声：“你和你那个晏哥哥，最近怎么样？放假要住一起？嗯…看来是发展不错的意思。”

他说话直白，姜衿下意识看他，突然就脸红了。

半晌，抿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