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直了，看着她的睛，一本正经：“聋了也罢，盲了也好，哑了也行，我既已认定，就不会变。心放肚里面去，就把我当成你生命的另一半，不隐瞒不怀疑，能到吗？”

“晏哥哥。”姜衿委屈地喊着，又想扑他怀里去了。

晏少卿抬手制止她“先回答我。”

“嗯。”姜衿还是扑他怀里去，抱着他，声音轻颤“能到，我一定好好努力。”

“…”晏少卿一愣，竟被她话里的稚气逗得哭笑不得了。

没好气：“傻。”

“唔。”姜衿在他怀里了鼻。

晏少卿伸手去拉她。

她突然瓮声瓮气：“我说一件事啊，你不许生气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泪鼻涕好像蹭在你衣服上了。”姜衿声音小小的哼唧了一声。

晏少卿：“…”半晌，无可奈何：“不生气。”

“哦。”姜衿这才撒了手，从他怀里仰起来，看着他傻笑。

“别看了。”晏少卿好笑地她上，声音低低“你这样就好像再索吻。”

姜衿一张脸倏地红了，作势离开他怀抱。

晏少卿愉悦地笑了一声，就将她拉扯了回去。

掌心扣在她发上了两下，偏到一边，就去碰她的耳朵了。

姜衿瑟缩一下，就传来晏少卿低低沉沉一声“听话，我看看。”

姜衿咬咬，也就不动了。

晏少卿拨了她发，凑过去仔细地看了看，停在她耳侧的那只手微微蜷两下，柔声问：“今天抹药了吗？”

“还没。”

“来，坐过来。”

晏少卿握着她手腕，将她安置在自己桌边的椅上，他也顺势坐下，侧在屉里拿了盒棉签来。

又抬手拿了姜衿的包，把那些药一脑掏来。

连同检查单等等，一起往过看。

他看东西思考的时候也专注，很安静。

姜衿就坐在他手边，也不打扰。

一颗心却安定了下来。

晏少卿在她耳边说了那么的情话，她现在想起来，整个人还有乎乎的，好像在云端里。

“这个药就别吃了。”

半晌，晏少卿从袋里捡两瓶药，顺手扔到拉开的屉里，淡声：“消炎的吃那么多也没用。”

“…”姜衿探看一“那个药还贵的。”

“我知。”晏少卿再无后话。

姜衿略微想想，也就不再问了，闷闷地又哼了一声。

“耳朵过来。”晏少卿还低看着滴的说明书，也没抬发话。

姜衿连忙侧凑过去。

晏少卿一抬，神微愣，无语了“右边耳朵。”

姜衿也愣了，连忙转个换了方向。

晏少卿着她肩膀，又在屉里拿了小小一个手电筒，拧亮了，帮她小心清理了一下。

着医嘱先了两滴滴。

收拾好东西仍是觉得呼不畅，一边穿大衣一边：“李教授还不错，你先吃两天药，下周一我再帮你换个人看看，鼓穿孔不是什么大事，也就一个月时间，就能恢复。”

“可是神经损伤呢？”姜衿声音很低。

晏少卿一只手扣纽扣，侧摸摸她脸，柔声：“那个恢复起来慢，可能影响以后听力，却也不至于就聋了。”

“真的吗？”姜衿十分信赖他，一时兴起来。

“嗯。”晏少卿肯定地应了一声，走一步，俯捡了她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