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弦月憋了半天还是爆了一句，反问“你是女人啊！”不对啊，这声音也未免太年轻了。

他愣了一下，更大声：“你是女生啊！”“不行吗？”姜衿。

“真行，太行了！”上弦月激动地来来回回走了好几步，着急“小姑，您都快玩死我了，到哪了这会？”

“快到了。”

“赶的赶的，就等你了！”

“五分钟。”

姜衿说话间拿了零钱给司机递过去，直接下车了。

跑步往签售地方去。

——

上弦月拿着手机焦急等待。

没一会，就看到远远跑来一个短发女孩。

大约在一米六五，很瘦，一张脸沐浴在秋日柔和的光里，白皙到几乎透明，看上去净又清纯，是那让人前一亮的惊艳的丽。

她上面穿一件浅青中长款薄衬衣，下面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仔，生生让人移不开视线。

抬眸看他，一双杏乌黑清亮，带着试探。

很快，又低打电话了。

上弦月看着来电，半晌，愣是没回过神来。

今朝有酒七年了。

是七年。

不是一两年，更不是一两个月！

最开始写短篇，一直发表在男读者居多的《武侠》杂志上。

想象中——

年龄少说得有三十岁啊！

怎么可能是前这个看上去本不到二十的小姑娘？！

逗他玩呢吧！

上弦月握着手机石化了。

目光却地盯着姜衿，直到姜衿握着电话走到了他面前，弯微笑了一下。

“你是今朝有酒？”上弦月还是不敢置信。

“你是上弦月？”姜衿的语气却笃定，看着他，又眉弯弯笑了起来。

“卧槽！”

上弦月一气，原地来回走了好几圈，低声“卧槽”、“卧槽”了好几次，终于平复了心情，伸手指着姜衿，咬牙：“你真是…玩死我了！”

“这话怎么说？”已经到了地方，姜衿也不着急了，好整以暇地和他攀谈。

上弦月比她想象中还年轻些。

不到三十岁。

目测一米七五左右，有黑，眉很，一说两颗小虎牙，看上去光朗。

和想象中还有不一样。

姜衿笑了笑。

“快别笑了。”上弦月一见她笑就招架不住，边走边“一会签售的时候慢慢笑，啊，小妹妹，我保准你会一炮而红！”

“借你吉言。”

“甭借了。”上弦月直接“你的小粉丝已经来了上千人，借不借今天都会红！”

“上千人？”姜衿意外地看了他一。

这几年版市场不景气，签名售书这活动，也就级大神能起来。

姜晴都是凭借小说拍电视的风才有机会。

一般来个几百人支持都算非常不错了。

上千人什么概念？

她们一个学院统共也才将近四百人而已。

“可不，那还是我来时候的人数。”上弦月面喜。

他对今朝有酒的实力有信心，要不然也不会对签售的事情这么上心。

可下这样的成绩还是乎意料了。

不过——

他再侧看一边上的姜衿，都觉得先前那些意外都算不得什么了。

两人边走边说，往签售地而去。

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