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，晏少卿很明显对乔远存有成见。

她没办法解释。

更甚至，百莫辩。

她的谢、愧疚、无奈，有关于乔远的这些情绪，她都本没有办法告诉给晏少卿。

二者择其一，只能舍掉分量不足的那一个。

她已经好打算了。

偏偏乔远又再一次现，还和以往都不一样，避重就轻。

她的话，就没办法说了。

哎！

姜衿心里叹一声，索也不去想这些烦心事，侧看一乔远，发问：“叶芹的下葬日期定了吗？”

“就后天。”

“哦。”

“请假一天？”乔远看她一“需要我到时候过来接你么？”

“不用了。”姜衿勉一笑“我到时候自己过去。”

“那也行。”乔远并未多言。

伸手揣了钥匙，将自个小外甥女的小手牢牢握，微微垂着眸，心神百转。

乔晞说得多。

姜衿这样的，急了实在不好。

——

两人吃了饭，乔远再没说什么话，骑车带着小婉清又走了。

这本不像他一贯作风。

姜衿忙着军训，却无暇多想。

很快——

又一天匆匆而过。

下午吃饭时间，她便在辅导员那里请了假。

只等第二天直接过去。

很意外的，一回到宿舍就看见晏少卿下午发了一条短信。

很简短的一句话。

“有手术，预计五个小时。晚上不过来找你了，明早八钟过来接你，等我。”

姜衿愣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，他知叶芹明天下葬的事情。

接她？

是和她一起去的意思？

可——

事实上四院距离她们学校并不近，路况最好的时候也得一小时车程，她们学校距离陵园更远，开车过去得两个多小时了。

他晚上还有手术呢？

明天这样折腾，想一想就觉得很辛苦。

姜衿抬手腕看了一表。

九半。

她们学校到四院没有直达车，租太贵，划算些的，一是公转地铁，再转公，二是公转公。

前者速度快一些，可是麻烦。

后者稍微慢一些，算起来至少也得一个半小时了。

她十一就能到四院。

想到这，姜衿直接开始收拾东西了。

给随后门的童桐打了个招呼，背着包，直接往学校外面而去了。

第一次。

这是她第一次去四院找晏少卿。

想起来就觉得激动。

虽然挤公又麻烦又辛苦，可她一丁也不觉得累。

一路上，看着窗外霓虹闪烁的城市夜景，只觉得这个城市的夜晚实在丽辉煌极了。

心怀期待的时候，目之所见的一切，都是那样漂亮好。

十一十五分的时候，她到了四院门。

门诊大楼已经是一片漆黑了。

大门找值班保安问了问，她背着包直接往住院而去。

手术室在住院最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