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朝有酒——

【月，你是男？】

上弦月——

【…呃，这…有什么问题吗？】

姜衿也愣了。

她只是突然觉得上弦月的说话风格也男化，简短明了，表情符号也算少，没想到，当真是男人。

今朝有酒——

【没事，我就随便问问。安。】

上弦月——

【挥手。】

姜衿多看了两秒，关了对话框。

坐在电脑跟前发呆。

她当然知上弦月在考虑什么，她其实也有其他顾虑。

比如说——

到时候姜晴那边人满为患，她这边却寥寥无几。

那就尴尬了。

虽然说两个人一起举办签售会，可也就时间、地一致，宣传的时候捆绑互动而已。

签名售书才是见真章的环节。

她虽然时间早，可这几年，实杂志毕竟在走下坡路，万一真的没人来买书，她可怎么办才好？

要不要雇军撑场面？

姜衿胡思想着，竟是有后悔就那样答应上弦月了。

可退一万步讲，让她放弃这个让姜晴震惊呕血的机会，她又不怎么愿意。

真他妈烦！

她心里忍不住爆，又愣了。

突然想到乔远。

她骂人的本事是跟乔远学的，有耳濡目染的缘故，也有好几次被急了的缘故。

下觉得有不好。

晏少卿肯定不喜，会不会觉得俗？

可她为什么事事都要考虑他！

姜衿觉得自己非常矛盾，一方面，她希望将最完优雅的一面呈献给晏少卿，一方面，又希望他会喜最真实坦率的自己，简直天人战。

她郁闷地吐了一气，再次扑到了床上。

——

翌日，上午。

姜皓开学了，大清早起来就去报到。

其他人各忙各的，姜衿约了叶芹，十钟赶到了市中心商业街。

她也很快开学，需要置办东西，叶芹也是，置办东西之外，因为学费不够的缘故，向她求助。

上次的事情她并未忘记。

依旧有介意，可到底比不上两人的情。

叶芹是她唯一的朋友，学校里和她一起逃过课，放学了帮着赵霞摆过摊，两个人挤过一张床，最亲密的时候，电影院里喝一杯可乐，写作业饿了吃一碗泡面。

让她绝，她当真有些不到。

尤其她知，叶芹的爸爸懦弱，妈妈好，却有心脏病。

她的确需要钱。

可纵然如此，她最后还是拿了那张卡。

犹豫、迟疑、贪婪、邪念，这些所有让人背离本心的情绪，每个人总会产生，因为各各样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