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，淡声“给姜歉。”

“我？！”晏少瑄差起来，疼，又忍不住龇牙咧嘴“哥你说什么啊！是她！她在欺负我！还用弹弓打我！”

“她用弹弓打伤李婶胳膊了。”姜衿撇嘴。

“我在打鸟，”晏少瑄忙“不长的鸟儿隔着纱网还想啄，我打鸟呢，不是故意打到李婶的。”

“…”姜衿噎一下“我也没怎么碰他。”

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又辩论起来。

姜衿脸越发红了。

李婶目瞪呆。

晏少卿索不说话了，垂眸站着，好整以暇地看着两人。

慢慢地，姜衿和晏少瑄先后住了嘴。

齐齐看着他。

不吭声了。

姜衿懊恼不已，只觉得自己刚才实在鲁莽，尤其那副样被他看见，不自在极了。

晏少瑄和晏清绮一样，一向有些怕自个这哥哥。

很识趣地闭了嘴。

“说完了？”晏少卿抬抬下，睨着两人，明知故问。

姜衿和晏少瑄对视一，都忍着没开。

“无论她有什么不对，来者是客，”晏少卿看向一脸愤慨的晏少瑄，语调平淡“你这又吵又闹的，还有没有一礼貌了？军营待得不够，想再去？”

“才不要！”晏少瑄才九岁，想起每天被着早起跑步的日简直煎熬，连忙反驳。

“嗯，不想去就别惹事。”晏少卿状若随意地看了姜衿一，话锋一转“刚才的事情我就当没看见，你这灰土脸的样太失礼了，跟着李婶回去，好好洗洗。”

“啊？！”晏少瑄瞪大了睛。

他被摔一脸，又被弹弓打了好几下，觉开了。

自个这哥哥，三言两语就过去了。

还指责他？！

“怎么？”晏少卿看他不动，脸沉一分，垂眸“李婶的胳膊都了血，你是觉得我就此揭过太关照你了？”

“我…”

他真的不是这个意思。

晏少瑄哭无泪。

偏生李婶的胳膊当真了血，隔着薄薄的衣料渗来。

刚才为了教训姜衿，他专门选了端尖尖一片石块，杀伤力自然大。

可姜衿呢？

她用好几块又小又扁的石打了自己，没见血，生疼生疼。

肯定了。

可他总不能脱了给别人看啊！

晏少瑄心里气愤加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，咬着，气急败坏地走远了。

李婶跟他而去。

留下姜衿和晏少卿在原地。

晏少卿看着她不说话，姜衿便越发局促难安了。

也不吭声。

良久，传来无可奈何一声轻叹，她听见晏少卿悠悠：“你说你，跟个孩较什么劲？”

像话么？

简直让他颜面扫地。

“他用弹弓打了李婶啊，原本想打我来着，太歹毒了，其心可诛。”姜衿没抬，闷声。

“其心可诛？”晏少卿微愣，忍不住笑起来“那也该想想后果，你是二十岁，不是十岁，大了他整整十一岁，打了架有理也成没理了。”

“…”姜衿不吭声了。

心里无比复杂，只觉得这人不定怎么想自己。

每次打架都被他撞个正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