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名好像叫李慧。”

当年的那个娱乐会所，妈妈已经去世了，十年间换了几次老板，两年年前那家会所已被拆迁，不复存在，而当年的那些小妹，分开之后也都没再相互联系过，因为上班时都是妆艳抹，本来面目都不怎么记得。

“再好好查查，总有线索的，我要让有些人死的得明白，照片留下来。”

吕曾应了一声，就退了去。

秦慕仔细地看着那张照片，里面大概五六个衣着开放的女人，都很年轻，而那个叫李慧的女人，留着当年行的杀特发型，手举酒杯。

十年，一个女人完全可以蜕变的让人看不原来的样，女人还有一个掩饰的利，就是妆容，那脸上厚厚的脂粉还有墨黑的影已经把原来样都掩盖了。

秦慕眯着睛，一直注视着照片中的女人，慢慢的照片中的其他人都消失了，只剩下这个女人，他整整注视了十几分钟，直到睛开始变得模糊。

他有些丧气地站起来，想去洗一下脸，可转的时候，无意中又瞅了一，忽然前一亮，秦慕扯了扯嘴角，一个冰冷的笑，神也变得晦暗起来。

他拿起桌上的手机，给吕曾打了个电话。

之后他半躺在沙发上，无心理前厚厚的文件，一直觉得自己在一个黑暗，压抑的环境里，急需找一片光，来驱散这黑暗。

他手指轻轻挲着手机，一手摸着额，手指在屏幕上轻了几下，拨了那个号码。

自秦慕上次离开，已经有十几天了，他和夏橙打电话的次数并不多，因为他这段时间，确实很忙，每天都要凌晨才能回去，很多事情都急需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，他希望在夏橙开学的时候，他能把所有的事情都搞定，两人之间再没有任何羁绊。

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，一个柔的，甜甜的声音传来：“喂！”

秦慕冷漠的神情顿时被亲切所代替，冰冷的气场也变得温，他勾了勾嘴角，并没有声。

夏橙皱皱眉，疑惑地看了看手机，通的啊：

“你打过来又不说话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
秦慕轻笑了一声，嗓音更加柔：

“我想听你说话。”

夏橙红了红脸，看了一下四周，还好安辰没在。

“讨厌！”

秦慕隔着电话都能想来，她此刻的羞模样，心的的稀里糊涂。

“橙橙，我很想你，这几天太忙了，每天都很晚回去，虽然电话没有天天打，但是心却时时刻刻都在想你。”

夏橙的脸更了，心里甜甜的，可嘴上却说：

“骗谁呢，心里想怎么可能会不打？”

“那你都不主动给我电话，就是一直都没想我？”

秦慕着手机，半天的烦闷，终于舒缓了一些。

这人真是的，每次斗嘴，自己都占不到便宜。

“说你呢，扯我嘛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