泉源在心底叹气。

她知老刀是拒绝谈，所以也不好问了。

而且他上压力太大。

这算是对“同类人”的某应吧。

泉源总觉得老刀也是那因为什么格变得不太对劲，把自己得太狠的人。

不知他的心结到底是什么。泉源也不敢问。不在那个契机上，谈论这个话题不仅不会让现状好转，反而会变成一压迫。

泉源不敢给老刀压力。

她觉得老刀最近越来越压抑，总有压一稻草就可能要垮的觉。

并不需要动用多少脑去思考，…恐怕是老刀的母亲已经不太好了。

泉源问：“阿姨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泉源其实之前来看过老刀母亲。不过那次时间晚，老人也是刚输了很疲惫，她放下跟果篮就走了。

虽然老人的记忆力多少会有衰退，但应该不至于完全没有印象像看个陌生人。

而且不说气神，光是形销骨立的样也比之前糟糕了。

老刀哽咽了一会儿才开：“快不行了。睛也瞎了。”

泉源愕然。

上次睛还没事。

她现在想明白那茫然是什么了…原来老太太已经看不见。

“不是说排上肾源了吗？”

“医院也不敢给换，医生也不建议换…换了也撑不住。我妈糖病也到了晚期了。最近脑糊涂得很，有时候连我也认不。”

泉源沉默了。

生老病死虽然是人之常情，但遇见的时候又实在不知要怎么安别人。

语言总是苍白的。

说什么话有用呢？

总会好起来是自欺欺人、戳人痛脚。说自己振作一省得家人担心吗？…也完全没有用，只会给人更大压力。

最后泉源拍拍他的手臂。

“阿姨想看你找个对象…”

老刀摇。

“小妖是个好姑娘，你也不是不喜她。如果是为了阿姨的事…”老刀妈妈也活不了多久了，也拖累不了小妖多少。泉源首先想到的是这样的事实。然而这样的事实实在太残酷了，不可能说，她说：“你也不要总觉得这样是对小妖好。她刚才自己跑去哭了…我给她打电话她还一直哭。也不忘记叫我多陪陪你妈妈…她是好女孩，她愿意照顾你妈妈。你以为对她好其实是伤害她。”

老刀摇：“她不懂。你别劝我了。我们在不了一起。她跟了我没法好好过日…我先上去了。”

泉源知没法谈了。

“你上去吧。缺钱就跟我说…”

老刀。

眶红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