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云黑线：“什么？”

泉源说：“你会不会觉得像鸭血？”

“…”刘云说：“幸好你没有笑场。”

泉源凑过去亲了她一下：“嗯，忍得很辛苦。”

“…”刘云长长呼了一气。

这个人喝醉的时候真是…

对了，她也是酒后啊！

她看着泉源。

泉源的睛如星空般朦胧华。

刘云又勾住她的小指：“你明天不会反悔吧？”

“不知。”

“老总老总…”

“不知啊，”泉源摸摸刘云的“我自己控制不了的，如果明天后悔的话…”

刘云说：“等等！”

她掏手机然后又扑上去亲了泉源一次。

咔嚓。灯光霓火在夜中浮动。

两个人在昏昏的背灯光线中接吻。

泉源面带微笑，刘云则拼命斜着睛看镜：“明天反悔的话我就把这张照片寄去。”

泉源扫了一照片，说：“像素不错。”

刘云哈哈笑，叫泉源先去卧室，她去打洗脚。

刘云打好回来时泉源靠着床背似乎已经睡着了。

并没有睡得四仰八叉。

她在任何时候都是严肃自律的。

刘云绞了巾给她脸脚，然后帮她脱掉外再把她被里。

泉源醒过来了，她看着刘云：“你的事还没说完。”

刘云也躺被：“嗯。我以前是律师，跟了老师以后太调，然后被人红了。想一想应该是我以为对我好的一个师兄。他原来是老师得意的徒弟，老师也很重他，但我去之后发展比他更快。”

“他查到我家里的事，在老师带我们去那个重要案…就是我遇见初恋那个…那一次他撺掇我爸带人去刘姨家闹。其实这件事有个同事隐晦提醒过我。那同事说他们去我家那边差听说了我的事。我当时没注意。反正就是刚好那个案到了重要环节，刘姨说我爸来闹，刘姨儿伤了我爸给警察带走了，说要坐牢。我就赶回去了。啊，我没刷牙。”

泉源迷迷糊糊地说：“我也没刷。”

“还喝了啤酒，要臭了。”

刘云跑去刷牙，又接了给她漱。泉源在酒作用下已经困倦得不行，半梦半醒地让刘云伺候着刷了个牙。刘云再次躺回床上的时候以为这次她彻底熟睡了。结果泉源又挣扎着醒来：“继续说。”

她明白有些勇气并不长久，有些事必须说来才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