拦了她的理智。这是她一直都想说的话，憋在心里几乎成了心病。现在她想要痛痛快快地说来，她恶意地想，就让这个自以为是的朋友狠狠地伤心难过吧！让她也知她到底让自己的朋友多么痛苦。

“你就当我是为了向你报恩，我报完了恩这辈都不愿意再看见你！”

泉源心里的苦涩要把她淹没，她虚弱地说：“你…”华蓉浑都发，那些话带走了她的所有力气。她在沙发上坐下来，把埋在自己的膝盖上哭。

泉源了几气才勉能够开说话：“你不用报恩…没什么恩好报的。你知我…”她已经很久没有再经历这无法开的觉。她迫自己把话说完。那过程是那样痛苦与绝望。

她仿佛跌回了幼时的那个渊。别人与自己之间的距离是那么遥远。想要开，想要呐喊，但无论了多大的力气都没有办法说哪怕一个字。

但不能这样。

——开啊。

——我令华蓉这么痛苦，怎么能逃避呢。

——开啊。

华蓉抬起来，她也觉到到了泉源的异状。

并不需要等这一场荒诞的醉酒醒来，她就已经后悔得无以复加。

她无法面对泉源，痛恨弱与任的自己，只好埋在膝盖中哭泣。

那已经不是因为对华夏的失望，而是因为对自己冲动的愧疚和无边的委屈。

她有多关心与在乎泉源，就有多痛苦。

她愿意把泉源当成自己的另外一条生命去珍惜，但泉源自以为对她好地一次次将她推开，一次次欺骗与敷衍她的关怀。

面对泉源的时候她永远那样被动，永远那样手足无措，永远不知自己应该怎么才算是对泉源好。

但泉源却总是把自己的痛苦埋，不让华蓉碰一。

这并不是贴。

华蓉总是觉得，有一天泉源会完全把自己包裹起来。

有一天，这样的泉源就会突然不见了。

华蓉无比恐慌与害怕。

她怎么能忍耐下去，她几乎难过得失去理智。既然泉源不珍惜她自己，华蓉又为什么要珍惜泉源呢？

这念令她疯狂。

然而她又是那样在乎自己的朋友，几乎在歇斯底里地下一瞬间就懊悔地期望时间能够倒。

如果时间能够倒就好了。即使拿生命来换也没有关系。

那样就让她来保护泉源，那样就从最开始远离华夏，那样就能够慢慢与泉源培养情、慢慢地和泉源称为伴侣…

事实并不允许她沉浸在这自欺欺人的情绪中。

她抬起，看见脸铁青浑颤抖的泉源，惊慌失措地几乎忘记呼。

“源源？阿源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