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泉源说：“怪怪的，不喜。”

泉源味锐，但确实并不挑剔，只是就像小孩不吃青椒，泉源也有那么几样实在受不了的味。

华蓉说：“有人疼你你就嘚瑟了。”

泉源拿角余光瞥她，特别有威胁。

“我发现你今天…”

“怎么？”

泉源朝厨房看了一。

华蓉笑，把两个小指勾起来，用型说：“红娘。”

泉源看着她，发现她并没有在开玩笑：“别闹。”

华蓉从鼻里哼了一声：“走着瞧。”

泉源皱眉：“蓉蓉。”

华蓉不理她了，也去厨房取了一杯，期间惊叹了一下贺晨曦放在烤箱盘上的致小巧的心。数量不多，但看起来都鲜可。她跟贺晨曦说笑了一会儿然后走来，泉源一边喝一边也不知在想什么。华蓉也不她，只是问：“你今天去老城是二鼓街那边？”

泉源知华蓉是想换话题——华蓉是为她好才想这么，她也不好用语气勒令华蓉不要，对员工她倒是偶尔严厉，对朋友却无论怎么样都不行——其实她自己心底里也是犹豫彷徨的。多少是有期待华蓉这个红娘的吧。但是这期待太轻微了，她的理智或者说悲观情绪阻止了她放任这期待，她已经想好用别的方法让华蓉知自己放弃这段情的定决心。其实也有不可思议，昨天的时候华蓉不看好她们，但是她克制不住自己的情；今天华蓉想帮她，她反而向后退缩逃离。

烦的。

华蓉想要换话题，泉源也就换话题了。

“嗯，是那边。”

华蓉问：“怎么突然想起去那边？多少年没去过了。”

刚才提到老街华蓉就好像有奇怪。

泉源问：“早上去那边吃早，觉得那边东西好吃的，下午就又去了。正好也走走。那边怎么了？”

华蓉喝了一：“没，我以前住那边，想着很久没过去了，下次咱们一起吧。”

“你住那边？我以为你以前跟我一直邻居呢。”

华蓉说：“…更久以前。”

“那边的店铺也有意思的，买影碟的还买雨伞。小店铺也闹，跟我以前住的地方像。”

华蓉有奇怪地看她一：“是吗。”

泉源并没有看到。

“嗯。”她又说：“过去多少年了，平常不怎么想，但似乎也怀念的。”

华蓉对这个话题表现得兴致缺缺，她把杯搁在茶几上：“过段时间我们去旅游吧。两三天的短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