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问题啊。”

刘云的神情很镇定，让泉源有错愕和遗憾。

她发现自己其实想看刘云被吓一支支吾吾不知怎么接的样。

她并没有担心刘云会表现震惊与不理解。

刘云这个人，泉源想象不来她会对别人心生恶意。

刘云对泉源转一笑：“我以前也喜过一个女人，然后表白了，这事没什么号纠结的嘛。”

“…你比我勇敢。”

刘云歪耸肩：“后来分手了。”

“…”“所以你看，就算表白成功两个人在一起，那之后也有可能会分手。所以表白失败一拍两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
这样的事情被刘云轻描淡写地说来，就好像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。泉源都觉得纠结痛苦的自己有小题大。

“她总不会是个知你喜她就觉得被冒犯非得搞得你名声臭掉的人吧。”

“她不会。”

“那就去跟她说啊。不如现在就打电话去说，大早上半睡半醒的时候人都很冲动，说不定她就答应了呢。”

泉源想刘云的生活想必一直这样简单而快乐吧。

没有什么复杂的烦恼与顾虑，只要想到就上去。

泉源看着刘云笑了：“你就是这样表白的吗？”

“情场如战场，要抓住对方弱攻击才行。呐，人呢，开心最重要啦，你喜她她不喜你这事谁也不想的嘛，多看看边，不如我们凑一对？”

“这也是抓住弱的攻击？”

“趁虚而成功率很大嘛，”刘云心教导“你的贺晨曦呢，她跟她的情侣总不可能一直不吵架吧，到时候就去撬墙角。当然她们要是恩得从来不吵架那就算你倒霉。”

跟刘云这样的人在一起简直没有办法情绪低落。

泉源看着刘云跃跃试又有期待的神摇了摇：“但我还是不敢。我不想打扰她，也不想让她困扰。”

“亲的快来看上帝！”

“？”

刘云好像被泉源打败了，但其实心里乐得很。

她很明白泉源这人这辈也不可能这事。

她就像个圣徒那样廉洁又自。

艾玛等等，这么一衬托怎么显得我这么猥琐呢？

不过反正都已经猥琐了，刘云决定更猥琐一。

她说：“其实你不喜她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喜这件事首先要到喜悦，你每天这么苦，本就不对。”

“我的朋友也这样说过。”

“就是啦。你本不是喜她，而是在自恋。每天沉浸在悲剧恋的情节中不可自，觉得自己伟大得不行，其实是在从中找到满足。”

泉源盯着刘云不说话。

“生气了？”

生气了？

没有生气。

原本是应该生气的。

令自己如此痛苦的恋情被人说得一文不值，甚至还显得丑陋，理所当然应该生气。

但为什么不觉得生气呢？

泉源想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