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”

去最近的医院大概半小时。晚上车少还能再快一些。刘云抛弃了自己作为通警察的职业守，稍微超了一速，不过遇到红灯还是老实地停下了。这红灯长，足有两分钟，于是她侧去看泉源。

泉源抿着嘴。

昏沉着的泉源又被医院两个字醒了，她半开半阖着睛：“我不去医院…”

这个女人不知打扮自己，平常不是发髻就是尾，想必也很少去发。但她的发质乌黑纤细，真是的，自己不在意但却受着造眷顾。

“乖，去完医院给你买糖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嗯，你还记得呀，那个是我。”

刘晓晓把泉源吃过的药盒给刘云，一会儿去医院防备医生问：“到了医院给我打电话。”

虽然觉得自己有恶劣，但是又真觉得泉源糊涂的样有趣的。

“你这么怕医院啊。”刘云诧异地望向她。

刘晓晓不停地在旁边翻白：“别警察阿姨了警同志，你这么像诱拐犯你的领导知吗？”

刘云没有耍宝，回答得格外温柔。

刘云一边朝堂妹挥手，一边扶着泉源站起来。泉源自己还有意识，靠着刘云的也能走几步。快到门的时候又忽然睁开睛：“你是红灯？”

“嗯…”泉源微弱地回应了一声。

倒，于是又握着她的肩膀让她靠住自己：“白天见过，你不记得了？”

泉源的脸缺乏保养，并没有光柔地让人不想放手，但刘云觉得泉源的脸地让人很喜。

刘云把搭在她上的外拉了，然后发动了车。

不知为什么，虽然泉源看起来虚弱凄惨，但这认真的神情就是让刘云觉得格外可。

如今她细碎的额发蓬松躁地在面颊边散开，让她看起来倒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女。

她觉得有个小爪在自己心里挠了挠，于是就伸手泉源的又摸摸泉源的脸。

泉源到不舒服地侧避开刘云的手，她好像放弃了，闭上睛，睫一颤一颤，不再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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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云笑起来。

“唔…”泉源又闭上了睛。也不知是认来了还是实在没有力气。

像孩似地，有委屈又有可怜。

泉源的车就停在药店门，刘云跟刘晓晓一起把她扶上副驾。刘云把车座放下一，细心地给她整理好安全带又把自己的外脱下来披在她上。

忽然间，刘云觉得手指上沾染了一意。

烧的泉源看起来非常老实乖巧，她垂着睛：“嗯…不去医院…”

显然还不太清醒。

刘云伸手把泉源面颊边细碎的发拢了拢。

刘云伸手稍微挡住泉源的睛，然后打开车灯。她没有觉错，泉源在哭。泪并不汹涌，一颗一颗安静地下落着，把刘云的手心也濡了。

泉源又闭上睛：“谢谢。”

泉源的脸隐藏在路灯黄的灯光里，看起来格外柔和。刘云探手摸了摸她的肤，还是一样，完全没有好转。

刘晓晓挥挥手，关上车门。

“泉小？”

泉源轻轻

一个人要怎么折腾自己才搞到最后独自倒在药店没人照顾？

“行了，快去，自己别冒了。”

“很难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