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，方总，我们的计划书也一样可迷人，您要不要也闻闻看？”她直接举起文件夹挡在她和方瑞中间。

“Excauseme？好吧，那就算了。”他放弃了“但你必须得告诉我你究竟用的是哪个牌的香真好闻，明天我也去买。”

夏满眸一转：“我要是说了是什么牌的香你就签了这个合同。”

“你是在要挟我？小满。”方瑞丧气。

她被这声小满碰到了逆鳞。

“方总，我说了我不是小满，我是夏满，小满早就死了。”

见夏满不兴了，方瑞耸耸肩：“OK！OK！随便你。”

“快告诉我。”

“SIXGOD。”夏满狡黠地眨眨睛，一半是女人的魅惑，一半是小女生的萌。看得方瑞一阵漾，失了神。

“SIXGOD？”他纵横情场那么多年，见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。

他闻过华天，香奈儿，宝格丽，宝莉，古琦，纪梵希，就是没听说过这个牌。

难是他太孤陋寡闻了？

话都说完了，夏满提起包起就走，方瑞想拦住她，结果助理小哥偏偏这个时候举着电话喊住了他，他一愣神，再看夏满已经坐电梯下去了。

“老大，老大！”

“电话。”

人都走了，接什么电话啊。

他叉着腰，不耐烦地瞥了助理小哥一：“谁打来的？”

“还能有谁…”

方瑞满脸抑郁：“就说我生病了！肚疼！牙疼！疼！胃疼！”

小哥嘴角搐了一下：“老大，究竟是哪儿疼啊。”

“哪都疼，反正告诉她我生病了，不见客也不接电话。我看到她浑都疼，别让我见到她。”

“可是老爷那边…”

“我是你老大，还是他是，想活命就闭嘴。”

助理小哥默默放下了电话，还没等他走去，又被方瑞给喊了回来。

“等会儿，回来！”他不好意思挠挠“那个啥，SIXGOD是什么东西，哪个国家的香品牌。”

助理小哥真不像承认自家总裁在某些方面确实像白痴一样，但还是一本正经给他科普：“老大您在国外呆的时间太长了，这是个国内的牌叫六神。”

“六神？什么玩意儿。”还是没听过。

“，驱蚊的。”

原来是驱蚊啊，方瑞哑笑了一声。

“这死丫又诓我！不过我喜。”

“话说老大，你跟夏小第一次见面有这么印象刻，以至于让你念念不忘吗？”

“那是当然，第一次见面她给了我一拳。”方大少爷提起这件事还非常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