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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，只是没想到你会亲自菜。”

“我还会亲自吃饭。”蒋锦业像年青小伙似的开起玩笑。他替她倒杯“你坐会儿，我去叫蒋晴。”

“蒋晴什么时候回来的，怎么没去找我？”蒋晴要是知她在这儿一定会第一时间去找她。

“下午就考完回来了，我看你在睡觉让她别打扰你。”

“哦。”

蒋晴跟着蒋锦业一起下来，还是没打采的模样，程知谨也好奇“你怎么了？”问蒋晴，还从没见过她这副样。

“没什么。”她坐到餐桌边。

“没考好？”程知谨安她“这只是一次模拟考，一次失误不要，以后加倍努力就好。”

“嗯。”蒋晴声音淡淡的。

“吃饭吧，再不吃要凉了。”蒋锦业夹了只虾到蒋晴碗里，她低着拿筷戳来戳去没味的样。

程知谨也没什么味，蒋锦业象征的问了下她暑期补课的安排，蒋晴全程都不在状态。

别扭的一顿晚饭过后，程知谨拉着蒋晴去厨房洗碗，蒋晴负责净。

“这儿就我们两个人，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怎么了？”

盘在蒋晴手里转圈，她沉默了半天，突然抬起问她：“你会和我爸爸结婚吗？”

程知谨手里的盘差没摔到地上“你…怎么突然这样问。”

“我爸爸怎么对你明人都看得来，你没有拒绝，是为了跟傅绍白赌气？”

程知谨没有立刻回答，递盘到下冲，槽聚起白泡沫，一颗颗破灭。

“也许吧。”

“也许！”蒋晴扔下巾“你知不知自己在什么？你还怀着孩！”

程知谨直直看着她的睛“我很清楚自己在什么。”

“好，算我多闲事。你慢慢洗，我要回房睡容觉了。”蒋晴扭就走，厨房门碰到拿茶杯下来倒的蒋锦业，招呼都不打一声径直上楼。

“这孩，怎么了？”蒋锦业故意问，他一早就在门听到两人对话。

程知谨笑笑“大概这回期末没考好，心情不好。”

蒋锦业倒泡茶“丫大了，心事重，我这个父亲的都不了了。”

“都有这个阶段。”程知谨搁下最后一只盘，蒋锦业捡起蒋晴刚才的巾“剩下来的我来，你去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