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厨房里探去问他：“你喝什么？喝饮料还是喝茶？”

“有茶叶？”纪言信意外地看了她一，跟着迈厨房。

戚年吐吐：“有碧螺，就不知你…”“嗯。”他靠过去，看她卷了袖洗泡在小盆里的草莓。那染着光，红艳艳的泽在灯光下格外得勾人。

戚年一颗颗地把草莓清洗来，边洗边盘算着过两天得回送给楼上的小哥些什么…不然，总有拿人手短的觉。

“凉不凉？”

纪言信的声音在戚年的耳边响起，随即，他修长的手指从她的手边伸过来，沾了一下。

骤然扑面的熟悉气息…让戚年心如小鹿怦然一。

“…不冷。”她低，装作很认真地洗着草莓：“我掺了温，不冷的…”

纪言信“嗯”了声，收回来的手就抵在理台上，他弯下腰，下抵在她的肩膀上：“喜吃草莓？”

“还好？”戚年浑骤然一僵，被他的举动得有些张，就这问题还认真地在脑里过了一遍，回答得一本正经：“其实小的时候不喜吃，我是个闲不住的人，总在院里果。，草莓，西瓜…嗯，很多很多。但我…来的果都不太好吃，不是酸的就是涩的…”

纪言信慵懒地“嗯”了声：“后来呢？”

“后来有一次过年，在夏夏家客…阿姨很客气地给我了一把，特别甜…”戚年不好意思地笑起来：“我那天吃着吃着把草莓全吃了，还因为这件事把夏夏气哭了。”

直到现在想起来，戚年还是想概，小女生时的友谊啊…真是脆弱得不行。

纪言信的眉目微沉，淡声问：“挂在门，这是谁送的？”

他不动声地抛问题，戚年却丝毫没有察觉，把绿的叶剥掉，往嘴里喂了一颗，边咬边回答：“楼上的小哥送的。”

咬着草莓，她的声音有些糊不清。

“小哥人很好，这栋楼里除了底楼那对老夫妻，我来往最多的就是他了。以前租房的时候，因为钥匙还没有给中介，楼下没人。中介就带着我和我爸去他家看得格局，大小和装修。他的台上没有可以晒衣服的地方，晒杆在扶手的外面，所以好几次掉衣服掉下来…一来二去就认识了。”

纪言信没作声。

戚年这才觉到周围似乎有气在变化，可奈何，现在的姿势，她连看一他的表情都不到。

戚年轻咳了一声，努力挽救：“但也就邻居间正常的来往…”

唔…送过生日糕，也送过菜，但后来知戚年在家基本上都不开火之后，后来就送应季的果。

但这些话，她可没胆再跟刚才那样没心没肺地倒给纪言信听。

又不是活腻了…

依旧…

没有听见纪言信说话。

戚年忐忑不安地转去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