秒睡。

邵醉看着她反了的罩，地叹了气。

纪言信去拿件外的功夫，回来就发现位置变了。

他睨了前面装睡的纪秋，和装得很忙的邵醉，眉都没皱一下，在过的这个位置上坐下。

“有困。”他往后，靠在柔的椅背里：“到站了叫醒我。”

戚年，完发现他已经闭上了睛，又小声地回答了声：“好。”

纪言信的睫动了动，不知是不是没力气睁开了。半晌，才“嗯”了声，那低低沉沉的声音，像是从嗓的发来的。

戚年的心漏了半拍，目不转睛地看着他。

两天。

两天没见了。

可往常有比两天更久的时间，却都没有像现在这样，来得让她觉得度日如年。就像是隔着山远，他远远地在海的另一边。

所以现在见到了，才会觉得怎么都看不够。

戚年克制地移开。

要矜持…

这么盯一路，也太变态了…

为了转移注意力，她从双肩包里拿打发时间的零。

戚年家的经济状况一直好，所以从小，戚爸戚妈就没少带着她去旅行。

小的时候，远一的地方动辄就是几天几夜的大长途，除了到服务站吃饭休息之外。在车上，零也是必不可少的。

也不知是不是那个时候养成的习惯，戚年一门，路途稍微远一些，就忍不住带上零…咳，吃一路。

膨化品的袋每次打开，都是各细碎的声音。

戚年一撕开包装，每次声音过大，都竖起耳朵，转留意着纪言信的动静。生怕吵醒了他，活脱脱一小耗。

反复几次后，戚年终于有了些罪恶，转，准备从双肩包里摸一本书来，安静地看会书。

她轻轻地拉开双肩包的拉链，听着那声音就像是齿在，细小却有些磨人。戚年下意识地抬看了纪言信。

他依旧闭着，一副睡熟了的样，只那眉心微微拢起…

诶…

等等！

皱、皱眉了。

广播里有甜温柔的女声在播报铁到达的站，车缓缓停稳，被不透光的站台遮得只有熹微的光明。

乘客上车，下车。

嘈杂的声音里，戚年猝不及防地被纪言信住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