罐了啊。”

“好好好。”刘夏妥协：“真想知你就赶拿下纪老师，自己问他啊…名正言顺对不对？回答得不好，还能罚他睡书房，多好！”回应她的，是戚年毫不留情地掉了电脑的电源。

睡书房什么的…太瞎说了！

戚年默默脸红。

——

既然要给纪秋上课，糊了事肯定是不行的。

戚年在家了两天的时候，看了视频，又跟有经验的画手朋友学习，准备得很充分。

周一的下午两，戚年准时到达纪言信的公寓。

依旧是纪秋来开门，七宝夹迎。

“我哥被邵醉约去打球了，不在家。”纪秋吐吐，笑得有些调：“你等我十分钟啊，我先去收拾下客房里七八糟的东西。”

应该是开了空调，室内有些。

戚年放下双肩包，脱下外挂在门的衣架上。

七宝几天没见她，亦步亦趋地跟在她的脚边，时不时伸爪挠挠地，摇摇尾。

她一停下来，七宝就跃她的怀里，双爪稳稳地搭在她的手弯，凑过来嗅了嗅。

“我给你带了，你先下来。”戚年了它的垫，打商量。

下一秒，它就像听懂了一样，往戚年侧一跃，稳稳落地。乖乖地蹲坐在地板上摇尾等喂。

戚年特意给它带了一纸盒的，喂了一半，又留了一半，封好了盒放在桌上。

纪秋刚收拾好，探半个脑袋来，朝她招招手：“戚，来吧。”

戚年应了声，拎着包走去。

纪秋就站在门边，等她来，就介绍：“我就睡这，我堂哥的卧室在隔。”话落，她又嘀咕了声：“如果不是堂哥跟七宝一样有烈的领地意识，我就带你去参观下了。”

这样的比喻，戚年还是第一次听，不免好奇：“领地意识？”

“嗯，我哥不喜别人他的房间，我也不行。”纪秋撇撇嘴，在书桌前坐下来：“我们开始吧？”

话音刚落，门就被拍了拍。

戚年一愣，用神无声地询问：“你哥回来啦？”

纪秋摇，无奈地回答：“是七宝…”

仿佛是为了让纪秋的话更可信些，七宝又抬起爪拍了拍。厚厚的垫落在门上，跟常人敲门无异。

戚年问：“平常它都这样？”

纪秋继续摇：“我哥在家的时候它可不敢，欺怕的…”

戚年笑了笑，没作声。

心里却很是同意：这只狗，一直都很欺负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