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里的窗帘半拉着，光线有些暗。

嘶——

谁让它拿玩来哄了？！

她来的时候，纪言信还在书房。

戚年“嗯”了一声，反应不及：“过来一趟？过去哪里？”

戚年接到纪秋的回电时，正踮着脚去够衣柜囤着的两个玩偶。

纪秋昨天听到那惨烈的声音后，第一时间表示问。

戚年乖乖地应了声，去书房等他。

见她拘谨地站着，他随意地指了指沙发：“坐。”

茶在昏暗的光线里，簇绿簇绿的，像是祖母绿的宝石，莹又清澈。

噼里啪啦——

不疼，却很难看…

但不知是心理问题还是…审问题，总觉得…好丑！

戚年的额被铁盒砸了一个犄角。

的七宝，沉沉地叹了气：“堂哥怎么跟块石一样，这样下去，戚可真的要八年抗战了。”

就像是下午暮即将到来时，透着一沉邃的幽冷。

戚年对和纪言信有关的事情，永远都格外的上心。

有共同话题的两个人凑在一起，时间就过得飞快。

纪言信也察觉到了，简单地解释：“昨晚没睡好，睛怕光。”

纪秋拿着被它啃得漉漉的玩球，顿时…不知要摆什么表情来。

刚拽住一个角，就听纪秋小声又兴奋地告诉她：“堂哥让你明天下午过来一趟，他把保温盒拿给你。”

纪秋边逗狗边回答：“当然是公寓啦。”

转瞬，便想起她现在这里的原因，抬手虚指了一下书房的方向：“去等我。”

疼死了！

但到底没有亲看见，对戚年用“惨不忍睹”四个字来形容，还是没有个的形象。于是，等吃过午饭后，就满怀好奇的和七宝蹲在落地窗前等着戚年的到来。

纪言信来时，手里端着两杯茶。

她前脚刚走，七宝后脚就跟上。

七宝抬看着她，纠结了几秒，忍痛把嘴里叼着的玩球纪秋的手心里。

戚年这才回过神，在他左手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。

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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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秋说他在开视频会议，不能打扰。就切了果，端了饮料来招待她。

一个小时后，纪言信从书房里来。见到戚年，还有一瞬的意外。

昨晚吃饭的时候，被毫无心的刘夏和李越嘲笑了一整晚，导致她都有了心理影。懒觉都没睡，折腾了些发把伤挡住。

戚年没收住力，衣柜上两个玩偶落下来不止，还拽翻了一个铁盒“咚”地一声砸在她的额上…

说话间，他已经在长沙发的一侧坐下，手里拿了片刻的杯轻放在桌几上，发清脆的声响。他手指抵着杯底，把茶盏推到她的面前。

他的声音，带了一丝鼻音，微微的沙哑。

纪言信抬看她：“要站着和我说话？”

她…又没难过！

这样近的距离，他

她把自己踮得更些，用力扯住玩偶的尾，小心翼翼地往下拉。

来了书房，就趴在的羊毯上，四爪摊平，只卷着尾，偶尔在戚年目光落下来的时候，轻轻地一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