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夏晚听见电话那边有些异乎寻常的安静，追问了一句。

“有，我知了。有客人过来，晚些我再给你电话。记得康复要时。”慕稀看了一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办公室门的顾止安，对电话那边的夏晚低声说。

“好，再见。还有，不要熬夜。”夏晚轻声待了一句后，便先挂了电话。

*

顾止安站在门前看着慕稀——边讲电话边忙碌的她，依然如从前般的，工作的时候专注而利落，从没有丝毫懈怠。而与从前不同的，却是她在这样的专注中，仍嗔的柔、还有耍无赖的小女儿姿态。

这就是情吗？

原来，情中的她是这个样的。

顾止安定定的站在那里，只觉得似被什么重重的击中一样——他说他能给她一段平静而安宁的婚姻、给她一个现实安稳的生活，可他却永远无法让她这样轻俏的笑、这样无忌的耍无赖。

他们之间，就连接吻也是有分寸的。

这段婚姻，到底还是他错了，是他误了她。

“你过来了？我刚调整了上市款数，预测数据还没有完全整好。”慕稀扯下耳机，下电话后，从椅上站起来，看着顾止安说。

“夏千语说数据差异已经不大，所以我过来看看，你们是准备在原有款数基础上推广方式调整，还是加款数。”顾止安沉静的走去，在慕稀办公桌对面的椅上坐了下来。

“都有。”慕稀说：“推广方式要调整、款数也有调整，‘稀世’品牌增加男款数，经典品牌增加行元素女款，将男款砍掉。”

“这调整，‘稀世’推的款数是绝对增加，但‘稀世’的客若打款额不变，那便只能摊薄每款的订货数，所以需要销售合客政策——城要客增加货款、同时增加新客数，款数的增加才是有效的。”慕稀将设计调整计划推到顾止安的面前，沉然说：

“经典项目是减男款加女款，总款数不增加，我们寄希望于新款推动订货量。”说到这里，慕稀看着顾止安微微顿了一下，想了想才接着说：“‘稀世’的业绩若最后仍然有差异，我们可能会将‘经典’利划过来——后期，两个品牌事业的销售库单、走帐科目，完全合并。”

“慕青的意思？”顾止安从笔记本中抬起来看着慕稀问。

“慕青和财务商量的意思——Camp;A团队是公司最锐的团队，在品牌取消后集走，公司的理力量已经不足以支撑多品牌营运，所以我们将这两个品牌品类的方式来运作，相当于将‘经典’并‘稀世’，对外仍以两个品牌运作，对内全合而为一。”慕稀解释说：“所以，两个品牌的业绩合并计算，应该是不违反合约的。”

“即便违反，只要帐务和货记录能理好，也就没问题。”顾止安了，看着慕稀问：“这样一来，的资金，除了后台运作业，已经可以运用于慕氏全系产品了，对吧？”

“确实，但实际上我们并不需要。”慕稀沉声说。

“没错，亚安的资金已经足够了。那么将‘经典’的业绩并归‘稀世’，满足的对赌业绩，同时支付的合约利，那么必然减少公司整剩余利，作为慕氏的最大投资商‘亚安’，你们又准备怎么说服？”顾止安淡淡问。

“既然‘亚安’是慕氏的最大东，那么他要考虑的就不仅是利回报问题，还有慕氏的长期利益——若慕氏对赌输掉，亚安可没什么好。”慕稀笑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