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，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慌。

“你办公室的冰箱有蜂，你以后再有应酬，让帮你冲一下。”慕稀了，抬腕看了看时间后，对顾止安说：“要登机了，我先走了。”

“发布秀是三天吗？回程机票是什么时候的？我来接你。”顾止安声音嘶哑的说。

“是三天，我回程的时间未定，因为有我们参展的产品，所以我这次行程是席怜安排的。到时候我通知你。”慕稀朝他挥了挥手，转快步往登机走去。

一直到看不见她的影后，才慢慢转，面无表情的往回走去。

七月的光，如火般烤得人肤发，顾止安却似没一样，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着，看起来全无神彩。

*

温茹安心理咨询工作室

“自从S国回来后，你的状态似乎都有些低落，还在为那个案可惜吗？”温茹安递给顾止安一杯咖啡，在他对面坐下后，看着他问。

“这个项目耗费的时间与资源相当的多，得到这个结局，当真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惨败。”顾止安笑笑说：“不过也好，有过失败的经历，才能在后面的项目里，得到更完的结果。”

“没错。而且那一场事故，有人死了、有人傻了、连夏晚都残废了，你却只受了一些外伤，如此幸运，该当开心才是，怎么反而闷闷不乐呢？”温茹安侧着，若有所思的看着他。

“是别的事。”顾止安轻扯了下嘴角，轻声问：“慕稀的治疗到什么程度了？”

“非常好，她去S国走一趟，回来变化大，步非常快。”温茹安的眸光微微闪动了一下，微微前倾，温说：“昨天她还问我可不可以加快些度，她觉得自己可以承受更大一的压力。”

“我担心她大小脾气，只是一时冲动，到时候难受的话又退回去，反而对治疗不利，所以还是建议她循序渐。其实就算慢，也不过一两个月的事了。这病情，病人会在某一阶段徘徊许久，甚至数年；一旦跨越，将是非常迅速的事情。”

“怎么，你们夫妻一起问到这个问题，是有什么人生计划？”说到这里，温茹安不禁眯起睛笑了。

“没有。”顾止安淡淡应了一句，看着温茹安认真的说：“还请你多费心了。”

“当然，这是我的工作。”温茹安见他不愿多说，便也没有再追问，但很显然的，他们夫妻之间有些问题，而这问题，来自于顾止安。

“不打扰你工作了，再见。”顾止安将杯中的咖啡一饮而尽后，起离开了温茹安的工作室。

似乎他专门来一趟，只是了解慕稀的治疗度——而这样的沟通，不是更适合于夫妻间自己去了解吗？

温茹安将靠沙发里，捧着咖啡看着顾止安离开，基本判断在S国时，他与夏晚共同经历的那场事故，对他的心里造成了不小的影响。

至于这影响为何会关联到他对慕稀病情的关注，倒是无法分析得来。

*

三天后，顾止安办公室

“顾先生。”敲开了顾止安办公室的门，怯怯的站在那里。

“来。”顾止安微抬，沉声应。

轻咬下，慢慢走到顾止安的边，轻声说：“顾先生，如果你一定要我提条件才心安的话，那您我申请总今年的升职培训名额可以吗？”

“不行，这是我的私事，公司资源不可以用。”顾止安冷冷拒绝。

“这样…那…您…随便吧，我都可以，反正我真是自愿的。”甜甜的笑着，一脸单纯虔诚的模样。

“这张卡里有二十万块，你拿去，这件事情到此为止。”顾止安扔了一张卡在桌上，淡淡说：“卡是你的名字，密码是你的工号。”

“我…我知了，谢谢顾先生。”似是无赖的拿起卡，看着顾止安没有再说话的意思，便低着离开了他的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