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。”

“哎，我想想，当初是谁说的‘我的工作很忙、我有三分之一的时间在国外、三分之一的时间在国内、三分之一的时间在飞机上，所以我没有很多时间陪你。’”慕稀仰看着他，学着他相亲时候说的话，笑得眉弯弯的。

“我可不记得对你这么说过。”顾止安摇。

“夏千语和我说的。”慕稀调的说。

“那丫，尽我的底呢。”顾止安不禁失笑，垂眸看着慕稀，若有所思的说：“我说的是实话，可是我现在就是想多一些时间陪你。”

他一惯温淳和的目光，突然变得多了些压迫，让慕稀下意识的转开去：“我觉得，现在这样好。”

“慕氏的项目结束后，我亲自作的只有S国的地产项目，在国内这三分之一的时间，可以有一半给你了。”顾止安笑着说。

“好啊，公司这件事了了，我也只是单纯的设计了，时间也会多下来。”慕稀笑笑说。

“那有没有这个容幸，请顾太太随顾先生一起去S国工作？”顾止安低看她。

“好远的事情，到时候再说吧。”慕稀心里微微一慌，脸上的笑容却更了，惦起脚尖在他上轻吻了一下，柔的说：“顾止安，我好累了呢。”

“好，不说了，早些休息。”顾止安的眸微微沉暗，伸手开电梯后，搂着她一起走去。

他对自己现在的状态也有些不满意，似乎总在有意无意试探着什么——早就知她和夏晚的情、也早就知她结婚的目的，在上她后，便只好好儿她就好。

现在自己拥有诸多的优势，还如此患得患失，实在是太不应该了。

而被他揽在臂弯的慕稀，却更加沉默了。

若是从前，顾止安这样说自然是真诚而坦然的，可自他表达了婚姻之外的情后，她就变得越发起来——他在不安、他也是在试探。

会不会有一可能，朝夕相、耳鬓斯，真的能让两个原本不相的人，慢慢的上？情的问题，真的是时间可以解决的吗？

如果他上自己，而自己始终不上他，那又该怎么办？曾经害怕与夏晚结婚，会陷求而不得的怨妇地步；被人着无以回应，是不是又是另一痛？

慕稀，你该怎么办？

你会上他吗？试着去他，行吗？

*

回到公寓，慕稀才发现顾止安没有换洗衣服在这边：“怎么办？睡衣我这里都有，可明天差你没有换衣服呢？”

“早上我去机场买。”顾止安边着发边说。

“也行。”慕稀了：“那你只拎着电脑就可以了。”

“别心，快去洗吧，我看你也累得不行了。”顾止安从床上抓起她拿好的睡衣递给她。

“好。”慕稀笑笑，抱着睡衣去了浴室，心里仍为刚才那个问题苦恼着。

“慕稀，你不可以再给自己留退路。”

“慕稀，你也不可以再让夏晚有任何的希望。”

“一定、一定、要对得起，这个愿意任何情况下都与你结婚的男人。”

充满雾气的浴室里，慕稀的脸被气熏得通红，镜里的她，眸里有绝然的持——为这段婚姻而持、为这个男人而持。

“顾止安，我们试着以情相，可是，若最后我仍然无法上你，那么——对不起，请你离开我。若说我最不愿看到谁伤心，那个人一定是你。”

慕稀看着镜里的自己，突然发现竟比印象中老了好些——都这么老了，好好过日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