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服的过程，是为了更舒服的结果；所以当您觉到不舒服了，您可以直接告诉我，由我来决定是否调整沟通方式或中止当下沟通；”

“第三，一旦我与您确认某治疗方案开始启动，您有权利要求中止治疗，但决定能否中止的权利依然在我。”

“我与您说的这三，很抱歉，我只是告知，而非商量。”

温茹安边打开咨询记录本，边对顾止安说。

顾止安脸难看的看着她，不悦的说：“温小是否过于势了？”

“顾先生有见过医生治病，开方还要问病人是否可以的吗？”温茹安犀利的反问，见顾止安的脸越发的沉，当下笑着说：“我这只是例行告知，以我了解的顾先生的心理状态，只走到咨询辅导这一层即可，还用不上治疗。但话不说清楚，就是我工作不到位了，还请顾先生理解。”

“开始吧。”顾止安知这确实是她的工作程序，只是以前的几个顾问没有她这么势而已——每个人的工作风格不同，只要真正有用，他倒也不介意就是了。

“你今天约我过来，想和我聊聊什么？”温茹安捧着杯看着他，一副温柔而耐心的样，完全不同于刚才的势。

“我对一个项目的确定，超过了以往的速度和持；而判断这个项目是否可投的指标时，除了利、节奏之外，我关注到人的因素。这让我很不舒服。”顾止安看着温茹安，有些烦燥的说：“不介意我支烟吧。”

“请便。”温茹安了，眸光里有些微微的诧异，却很好的隐藏了起来，看着他轻声问：“这在你的投资生涯中是第一次吗？”

“是。”

“是女？”

“…是。”

“你确认你对她没有合作之外的相法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若排除人为因素，你是否会批准这个项目？”

“会。”

“若这个项目各方条件都不适合投资，您考虑人的因素后，是否还会批准？”

“不会。”

“您的回答很脆，没有给自己思考的余地？”

“我决定个项目时，也没有给自己思考的余地。”

“OK。我再问您一个专业内的问题——在数据、案例、个人投资觉三者方向不同的时候，您会依什么最后的投资决定？”

“觉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数据。”

“OK，您是一个成熟的投资人，所以您对自己的要求很，您完全的相信数据带给您的市场判断，而多年来的工作结果，也支持您这样的判断习惯。是吗？”

“当然。”

“所以您潜意识里，排斥一切非数据的判断，即便您积累多年的投资觉已经足够支撑您的判断系统。是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