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十二月二十五日，西方人的好节日，于东方人而言，也算是容易记住的日：“我们去民政局一趟吧。”

“孔九九，你知你在说什么吗？”傅景渊的声音猝然，优雅告罄，他冷下来的俊颜仿佛失去了耐心“我早就说过了，我不可能离婚的。”

早就知他会如此说，孔九九也不在意，只是再次勾轻笑了一记。

“当初我会答应延迟半年离婚，原因我也已经告诉过你。是因为傅老爷的恳求，他不希望你离婚后娶云璃，更不希望你和傅安桀兄弟反目。不过很可惜，我的嘴实

在是不严实，碰到我不想碰的事，听到我不想听的话，我就一脑儿将他千叮咛万嘱咐要保密的事情告诉你了。”她指的自然是云璃昨夜上广播电台诬赖她偷孩的事情。她孔九九也是人，也是有脾气的，非得让她背负不该背负的罪名，她自然会反抗。云璃既然这般不对她留情面，她又何必为她当初的丑行遮遮掩掩？

“这又如何？”

看着他依旧没有放弃的打算，孔九九还真是有些哭笑不得：“这就代表着，我不需要再背负对傅老爷的承诺。既然已经违背了一个承诺，就不怕违背第二个。答应他不离婚或者推迟离婚的承诺，我不可能再遵守了。”

饶是就好了会“听”到这样一番话的准备，傅景渊还是被震了一下。

心脏的动，有些微微地失序。

面前的那张脸，明明是自己熟悉的，这些年来看了无数遍，不需要刻意去铭记，都能够用画笔勾勒来。即使当初娶她时是被傅老爷的，可他从来没告诉过她，即使那时他不愿意承认她，却依旧还是会在脑海中几笔便轻易勾勒她的脸来。

她在他心底早已固，这些年来，由原先需要几十笔才能勾勒她的脸，到后来的十几笔，更甚至寥寥几笔。

自然，她不会知这些。而他，一直以来也想不通这些。

可现在他想通了，她却说要离开了。

她，想要离婚，想要彻底与他消除瓜葛了…

“九九，我还是那句话，我不会离婚，永远都不可能。”

瞧着他脸上的神竟是那般认真而又严肃，那不容置疑的神态，让她微微有些怔然。孔九九面上的笑有些僵，语气却是带着几分轻佻：“这么执意不离婚，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你上我了，对我得死去活来活来死去没有我就活不下去了呢。”话语，才发觉这何尝不是她的试探。

一如当初，试探他是否对她存在哪怕一在意。

而现在，她试探的，却是他对她是否存在哪怕一意…

傅景渊的薄抿，那冲动之下想要脱而“你怎么就那么确定我不会上你”的话被他猛然收回。

“”这个字，过于沉重。

他确定，他真的她。

可他，却不敢轻易对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