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年的追逐，她换来的最温馨的一刻，恐怕也只是此刻了。

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，一片幽暗的光芒中，她对着前不可能听到她说话的那个人毫无顾忌地开。

“景渊，我一直在想，如果我们能够回到当初，那该有多好。”

“云璃没有现，你也没有上她。你依旧会着我，在学生会事事都为我撑腰。偶尔逗逗我，可最亲近的永远都只有我这个哥们。”

“可是，人的心就是这样不受控制啊。你有了自己想的人，我这才觉得少了什么，之前被你一味地着，成了理所当然。当你将这些给予另一个人时，我竟有了不忿。明明那个该被你捧在手心的人是我，为什么却变成了她呢？蒋楠看着我愁眉不展便刺激我要和我打赌。我一激动，便跟她赌一定能追到你。”

“我当时真的以为你对我是不同的，你那无微不至的关怀百般照顾的以及心血来的戏谑，都是你对我不同于他人的表现。所以我牟足了劲去追。”

“可你也知，人啊，绝对不能自恃过，因为当知真相完全与自己所想背而驰时，会被伤得很惨。云与泥的差别，从天堂跌地狱的万劫不复。”

“你在图书馆的角落和她缠吻，我看到了。你在校园的草坪和她相拥，我也看到了。你在情人林和她看星星看月亮谈天说地谈情说，我看到了。你在我们三个一起去游玩时和她讨论共住一间房同睡一张床，不能再馋着你，我也听到了。”

“所以我这个人真的很无/耻啊。你们都已经亲密成那样了，我还非得不信邪地/其中去搞破坏。”

“可是，不就是自私的吗？你觉得我卑鄙无耻不折手段，但你就怎知当初让你心甘情愿追求的云璃就不是卑鄙无耻不折手段？一样都是想要引起你的注意，一样都是想要得到你的。凭什么她用的那些手段便是对的便能获得你的怜惜，我赔上我的赔上所有的骂名得到的便是你永无止境的憎恨？”

鬼影飘，鬼火燃烧，前方竟有小鬼挡。

“钱女王为了救我被泥冲走，再也没有爬上来。大哥为了给我挣学费被永远地埋在了地底。他们的死教会了我一样东西。即使努力了，我也不可能成功。而你对我的态度，则完全表明了我的必败无疑。”

“老人与鲨鱼搏斗，消耗了他所有的力，死在狂风卷集的黑暗大海中。可他保住的林鱼鱼骨，却成为了别人炫耀的工。世上的事，努力过了却依旧还有未到的，到来，也只有为他人嫁衣裳的份…”

傅景渊的世界中，一片寂静，没有半丝半毫的声响。可他却无端觉得太过于压抑。见着绕过了小鬼，不曾想鬼火却猛地了过来。

“小心！”转，下意识挡在孔九九前，恰见到她的一开一合。显然，已背对着他讲了许久的话。

鬼火自然是假的，没有丝毫的疼痛。他也不去计较。他的第一个反应，便是想要大声怒斥她为何总是背对着他的讲话。她是摆明了欺负他的失聪是不是？

可话还未，当回味到最后一看到她间的字符时，却是愣了愣：“你刚刚说什么为他人嫁衣裳？”for/others/to/do/awake？

没想到他会突然转过为自己挡鬼火，孔九九大脑还于罢工状态，只是迎着他答了一句：“中时英语老师让我帮她翻译世界名著，我闲着无聊改了某本书的结局，那是我瞎编的一句话而已。”

傅景渊的眸了，却是没有再问。

孔九九却突然想起她曾在他带给她的小说里看到过一张纸，那上好像有这段话，刚想要开问，却猛地听到小家伙兴奋的声音，竟然是从的方向传来。

“爹地妈咪你们好慢啊，宝贝和姥爷都顺利过关了，就你们在里磨磨蹭蹭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