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志愿呢？”

“不是自己最的，有什么意思呢？要么全，要么什么都不要。”粒粒说，语气里不乏赌气。

“你爸爸妈妈就肯答应？”

“不答应又能怎么样？”粒粒说。语气从赌气变成傲。

朱贝妮笑笑，不再说什么。粒粒很单纯，跟其他同事比，明显孩气。也许是个被溺得习惯了自说自话的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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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日晚上，第二天要上班。寝室里人丁又兴旺起来。不知是谁，提及朱贝妮的约会。大家起哄询问细节，见当事人和陪同人反应都淡淡的。大家七嘴八询问有没有车，有没有房，月薪几何，当事人和陪同人都表示不知晓。这样一问三不知的，大家兴趣也淡了。

陈小西的话题，从此石沉湖底，没人再兴趣。只朱贝妮每日遵师嘱，写英文小作文一篇。晚上邮件给他，第二天中午午休的时候打开邮箱，保准看到被批得一片惨红的修改稿。

第二个周六见面，陈小西轻描淡写地说，自从他接了朱贝妮这个学生后，把语言学校的兼职工作辞掉了。

“不是吧！我不可能请你吃一顿，饱一周的。”朱贝妮当场大叫。

陈小西宽朱贝妮：“不要张，我有正职。”

“我老人家不经吓的。”朱贝妮假意受惊拍。

“我正职有两个。除开这两个正职，兼职也有俩。”陈小西好言安。

“这我就放心了。你应该早说呀。”

陈小西呵呵一笑：“现在坦白也不晚吧。我的两个正职分别是给你补英语语和给我表家的孩家教；两个兼职分别是游泳和找女朋友。”

“唔！”朱贝妮捂嘴惨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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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饭后，朱贝妮一脸凝重回寝室。迎面碰上曾媚。

“曾媚，我在考虑，以后不要继续见陈小西了。”

“他已婚？”曾媚急切地问。

“不是。”

“他追你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曾媚明显松了气：“那是怎么了？”

“他不上班。”

“找你借钱？”刚放松的曾媚又张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