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明给乔荞洗衣服，乔荞说不用了，保姆也拦着了，你说她在这里，叫客人去洗衣服，自己不是成摆设了，乔荞脱下来的棉袜，黎明就非要给洗了，保姆拦了没拦住。

“让他洗吧。”

乔荞挥挥手，这样的人就招人疼，一想陈放，乔荞就疼，这个太过于懂事了，那个就显得太不懂事了，两个孩综合一下多好，陈放就属于小孩的心态，什么都不愁，什么也不过问，家里有钱没钱和我无关，我该就。

黎明洗东西还很净，他自己的衣服在家里都是自己洗，黎兵也和他说了，他是个大小伙，你爷爷这个岁数，总不能叫你爷爷给你洗衣服吧，黎兵又跟自己爸妈谈的，男孩早晚都要独立的，你不可能一辈都跟着他，让他洗几件衣服累不死的，黎明他开始也是舍不得，后来一想这话其实也是对的，就放任孙去了。

这孩有时候吧，一些事情不需要你说，他自己就能想到那里。“快坐着歇会儿吧。”

保姆看着这孩也觉得好，小孩怎么就这么好呢？太完了。

现在小孩儿可很少能有这样的，一打就让人喜。

黎明坐在乔荞的对面，乔荞给什么东西，自己也不推，除非是不喜吃的。

“老姨还有几个月生小宝宝？”黎明问。

“还有五个半月，怎么了？”

“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？”

乔荞笑了，一样的话，张丽说来，乔荞就是不喜听，乔荞想，人的心可真是偏的。

“医生说现在还看不来，你觉得像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？”

乔荞也就那么随嘴一问，黎明很是认真的说像是女孩儿。

“为什么啊？”

“第六吧。”

乔荞就笑，什么时候男孩也有第六了，两个人说话没觉得有什么，倒是保姆一听，她是觉得这家需要的是儿，绝对不是个女儿。

“那你帮着起个名吧。”

给孩取名原本陆卿是说要给起，不是慎重嘛，加上也是忙，总是推，加上孩还没来，乔荞也没他，陆卿估计也是有忘记了，不然就是苦大仇的在想什么名字更好呢。

“姨夫不是姓陆，老姨姓乔，都加上去…”

乔荞觉得一定不会好听，陆和乔摆在一起怎么听都觉得怪的。

“我觉得不好听…”乔荞说来自己的想法。

说叫黎明帮着取，乔荞也就是这么一说，给孩取名字，多少还是有些慎重的。

“好听呀，怎么会不好听，陆乔果而，男女都能用，果而取自德经，善有果而已，不以取。果而勿矜，果而勿伐，果而勿骄。果而不得。”

黎明张嘴就来。

乔荞觉得自己要是黎明的妈妈，她现在就可以下两行泪，人生圆满了，这孩到底是怎么教来的？

乔荞喜这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