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答应要活着见楚衍的，但不能为了活着，无视陈希的死活，无视又一个女人经受那样的噩梦。

至于楚衍，他能理解她吗？他可以不在乎吗？她又能活着见到他吗？…她不想了，想的多，她只怕会没有活着的勇气。

“白素，把衣服穿上，我让你穿上啊——”陈希忽然疯狂的在凌不堪的床上扭动起来，声音因为重冒，早已嘶哑不堪，她看着白素的神充满了惊惶和不安，失声哭：“素素，我没事的，我以前就是这样过来的，我真的没事…”

白素里都是泪，她已经脱的只剩下衬衫了，白衬衫掉了两颗纽扣，能够隐约看到里面的黑衣，前早已被一片血迹染红，但她似乎不知疼痛一样，抬手正解纽扣的时候，却被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。

“傻瓜，我开玩笑呢？你伺候这群男人没有力气的话，还怎么给我活啊？”楚翎一边给白素系之前被他扯开的纽扣，一边开说：“都说你是一个至情至的人，这话还真是不假，让你痛很难，不怎么伤，这心也是冷的，唯有让你在乎的人痛不生，你才能痛彻心扉。现在是不是很痛？”

白素忽然挥开了楚翎的手，忍着剧痛，下了肩上的金笔，在门不约而同的掏枪声音里，她把钢笔笔尖对准了自己纤细的脖。

白素眸冰冷：“让那个男人从我母亲上下来，要不然我死给你看。”

“你这孩，怎么这么烈？”声音无奈，但楚翎却在笑，笑容讥嘲，近乎讽刺的看着白素，见她那么认真，竟然捂着肚笑得猖狂无比，上气不接下气的看着趴在陈希上的男人，声音因为笑声有些扭曲：“下来，等会儿再继续。”

“等会儿？”白素仿佛置地狱里一般。

楚翎虽在笑，目光却尽显沉：“你工作期间，每隔一个小时就会有男人来帮你伺候你母亲，所以你速度最好快一些。”

“好，很好。”白素发凉，她终于认清了某些事实，她收起钢笔，弯腰捡起自己的外，不易察觉的掉了泪的脸庞，迈步朝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的陈希走去。

之前趴在陈希上的男人已经下了床，即使***没有得到满足，也不敢忤逆楚翎的话。

白素弯腰把她的长外披在了陈希瑟瑟发抖的上，抬手理了理她脸颊旁的发，笑容苦涩：“对不起。”

陈希用尽所有力气

握着白素的手：“该说对不起的那个人是我，我当年不该抛弃你。”

“对不起。”白素又说了一句对不起，忽然握手中的钢笔狠狠的扎了陈希的额…

实在是太血腥了，所有人都惊呆了，就连楚翎也是，他不敢置信的看着白素。

从陈希额上飚来的鲜血在了白素的脸上，宛如一个嗜血女修罗，但白素却已无泪。

陈希在最初的震惊之后，里欣的光，察觉白素把她抱在了怀里，她浑直打哆嗦，她终于明白白素为什么会跟她说对不起了。

“谢谢女儿。”她清楚自己的，也清楚这些男人，不过两个男人而已，她已经心瘁了，这些男人会把她折磨死的，白素是为了不让她继续受苦，所以才会狠下杀手…

她此刻心里是不是很难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