伐果断间透着一狠劲。

楚修文心情却异常沉重，对他来说，白素心中涌起的恨意，是任何人都无法消弭的，那个人也包括楚衍。可能就像白素说的，若让她放下恨意，也并非不可能，只要白荷能够复活，她的右手能够复原…

仿佛有小石密密匝匝，犹如骤雨，狠狠砸落在他的心间，在上面砸一个又一个坑来。

“你如果不是疯了，就是在开玩笑。”唐天瑜因为太过震惊，声音都变调了。

白素嘴角扬起淡淡的笑，那笑，却是冷笑：“我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吗？”

唐天瑜心脏似乎漏了一拍：“那是你亲生儿。”白素怎么能这么狠？

白素神清澈，声音却有些冷：“正是我亲生儿，所以我才破釜沉舟下狠手。你把楚文绪教育的是非不分，我现在帮他认清谁是好人，谁是坏人，有问题吗？”

唐天瑜心脏瑟缩了一下，仿佛刀刃划过一般，在白素的目光下缓缓站起，冷冷的说：“好明的苦计，你让我先跟文绪坦白，然后再伤害他，最后呢？最后场英雄是谁？是你，还是楚衍？”

如果神可以杀人的话，唐天瑜估计早就把白素给千刀万剐了，但现在被千刀万剐的那个人却是她自己。

“夫妻本是一，谁场有区别吗？”白素似乎觉得唐天瑜问这样的话很可笑，回应的有些敷衍。

“何必那么绝，一定要文绪一刀吗？你…”唐天瑜忽然止了话，似乎瞬间想明白了什么事情，目光的锁视着白素，呼急促，着气：“我明白了，你是让文绪因此恨上我。”

白素目光清冷，漆黑沉，不见底，没有反驳唐天瑜的话，无疑默认了。

白素说：“没有极致的伤害，哪来极致的恨。他很聪明，有些记忆会一直跟着他，包括你为

他母亲的过去，他会放在脑海中铭记一辈，我无法对我的儿也额叶切除手术，又无法为了自己将来的安全，丧尽天良的杀了他，所以牺牲你，维系所有人的幸福，是我唯一能的。你先坦白过去，他心灵受创在先，你再杀他，受伤在后，他会因此怀念你一辈。”

“你就这么相信我？不担心我一时下了杀心，直接杀死楚文绪吗？别忘了，他可不是我的儿。”虽然说着狠绝的话，但心里却布满了仓惶，她养育文绪两年之久，利用文绪生存的同时，又怎会对他没有丝毫情呢？

如果没情的话，她早就撇下文绪逃走了。而白素无疑也看了端倪，她定然看了唐天瑜对楚文绪的心生不忍，要不然白素断然不会这么。

“杀吧！如果这是他的命，他只能认了。我并没有损失什么，无非牺牲我的卵罢了，每个月都有，我应该在乎吗？”白素眸光落在唐天瑜上，似乎能看穿唐天瑜心思一般，扬起嘴角，不动声的笑了笑：“不会生又如何，在这世上想当我白素孩的人有大把，我何必在乎那样一个他。”

白素话音一落，唐天瑜彻彻底底惊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