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为谈判专家吗？你能竞选国务卿吗？或许我该问你，你的智商当真有这么吗？你的魅力足以引楚衍第一就上你吗？你以为人生可以复制吗？复制我走过的路，然后你再装模作样的再走一遍？你有这样的演技吗？”

唐天瑜双通红，在白素的问下，竟无法反驳，更在白素的步步中，下意识踉跄后退。

白素抿着，眸中多了几分森寒之气，一步步近唐天瑜，慢条斯理：“为什么后退？直腰杆用你那双布满仓惶和绝望的神继续瞪着我，当我这么咄咄人，步步的时候，你心里在想什么？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恨，恨不得掐死我？那你怎么不想想，当我被你一步步陷害到今天，我面对你，心里又在想什么呢？”

当后再也没有后路可退时，唐天瑜脊背撞在了墙之上，而白素终于停止了步伐，在她面前站定，单手撑着墙，眸光淡淡的看着她。

“唐小，我对女人向来很尊重，但凡事总有例外。你如果‘关注’过我的话，应该很明白，我能当上国务卿，取得成功之前，必定需要一个痛苦的沉淀过程，要不然怎么能积蓄力量，一飞冲天？我们生活在文明时代，人人讲平等，大街小巷不是老人还是孩，都知法律和犯罪之间的关系。但并不是所有的犯罪都会那么愚蠢的暴在众人前，等着别人去发现和谴责…”白素笑了笑：“基地有私设的审讯室，很多国家都会有，这是不变的‘传统’。在那个秘密的审讯室里，各各样的人都有，有情报员，有间谍，有恐怖份，有居心叵测想要攻击国家~安全，伤害国家利益的官政要。他们被逮捕之后，会被安置在审讯室里，遭受特工的严刑供。我想跟你形容一下那些地下室，21世纪，养尊优的唐小大概还不曾参观过那里。暗，但不，里面很燥，还很炙，冬天如果呆在里面会很舒服，火盆里的木炭发‘呲…呲…’的声音，被审讯的人有男人，也有女人，在他们上会散发一阵阵烤味，如此变

换审讯招数，无非是为了挖掘我们想要得到的信息。我第一次走里面的时候，觉得火刑太怀旧，不创新，便提议他们可以改用电击，效果还真不是一般的好，大的恐惧很容易就能让人陷疯狂之中…”

有一说不来的恐惧，刹那间缠裹在心。

唐天瑜发抖，觉自己被人行关在了一个压缩机里，空气和空间慢慢积压，压抑无比，连气都快不过来。

白素声音一如既往，始终都是淡淡的：“为特工，需要克服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杀人。我们练习杀人通常会从死刑犯手，瞄准镜瞄准对方的颅，然后‘砰——’的一声，我还没意识到我了什么事情时，那个死刑犯已经脑袋开，倒地死亡了。”

唐天瑜抖得更厉害了，她知白素在威胁她，也知白素说的就得到，以前没觉察的害怕，在这一刻因为太过惊吓，开始急连连。

白素语声无奈，缓缓说：“第一次杀人，心里真的很不好受，我昏天暗地的睡，以为我的世界从此以后将是一片漆黑，但我第二天才明白，一个人的消失不会影响第二天太照常升起。同样，一个陌生人的死亡，会在下一秒钟就被活着的人所忘记。一个人经历死亡并不可怕，可怕的是她究竟是怎么死的。”白素伸手抚摸唐天瑜扭曲变形的脸：“好奇你会怎么死吗？”

手刚碰到，唐天瑜就浑一哆嗦，顺着墙，坐在了地上。

心死，念灰，沉沉闭上，忘记了反抗，只因她无力再反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