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是楚修文的，但我需要证据，一个曲良武只能帮徐凌溯和陈枫洗刷冤屈，但白荷的冤屈却需要‘十一’帮忙完成。”提起“十一”白素想起十一死前说过的话，下意识看了看温岚，见她无动于衷的坐在沙发上翻看杂志，白素也便淡淡的移开眸，问秦川：“老太太情况怎么样？”问的自然是曲良武的母亲。

“好。”秦川正在给白素倒，话语简洁的不能再简洁了。

白素表情沉静：“原定的三日之期，曲良武现，如今早已过了三天期限，他有联系过我吗？”

这几天事情多，如果不是今天秦川来找她，她险些忘了这件事。

“…没有。”秦川转，很平静，把杯递给白素。

白素接过杯，但却忍不住皱了眉，曲良武那么孝顺的一个人，会不把自己母亲的命放在心上吗？

还是说，在曲良武心里，他的命远远比他母亲还要重要。

秦川站在一旁，垂眸看着白素，那一刻里藏储着太多的东西，但想细看时，却毫无踪迹可寻。

离去前，秦川对白素说：“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
白素闻言，有片刻的恍惚，抬眸看着秦川，他在笑，笑容温。

于是，白素嘴角不期然也浮起一抹笑容。

当年秦川事，白素也曾说过这句话来安秦川，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，他竟一直记得她的话，如今反而拿来安她，原来温有时候是从一句话开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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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，秦川离开后，白素对温岚说：“阿岚，我们一起去个地方。”

她们去了墓园，莫珂在这里仅仅埋葬了一天。

“阿岚，我有几句话想对阿珂说。”白素面对墓碑，神情很平静。

“…嗯。”温岚觉察了异常，皱了皱眉。

白素启，一字一字：“谢她背叛我，要不然我不会看清楚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。”

温岚一僵，讶声：“你…都知了？”

“总会知的。”看样，楚衍吩咐徐泽和阿岚对此事保密，只不过，这世上哪还有什么秘密啊！

温岚迟疑：“素素，我不知该说些什么，莫珂会这事情来，完全乎我的意料之外，我现在还没缓过神来，更何况是你，我知你很生气。”

白素笑了笑，只不过笑容有些冷：“生气有什么用？文绪已经生了，而她…也已经死了。”

“你如果想骂她的话，我帮你一起骂。”

白素沉默片刻，平静开：“阿岚，我已经懒得去计较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