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，可我跟他们相五年，却不足以走他们的心里，这么说来，我的确不如她。后来我事…我和白荷的忌日，楚文绪生了，一死一伤北海陨落，却有一个全新生命正在皇家医院里面诞生，我的心再，也该凉了，我的心动的再有力，也该死了。我早已不相信情，有些痛，一辈一次也就够了，所以两年后连城重逢，我送给楚衍的见面礼就是同归于尽…”白素声音有着沁骨髓的平静，声调不起波澜，但却冷漠人。

“同归于尽…”莫珂失声呢喃，脑像被人用石狠狠砸了一下，瞬间发懵起来，心慌，有些无所适从。

她没想到白素会那么恨，有一天竟然会对楚衍下手。

“怎么会这样？”温岚也是吃了一惊，她从未听徐泽说过，忽然想起那次连城归来，徐泽好像手臂受了伤，难是…

白素闭了闭，神情黯然。

沉默良久，她再次开：“徐泽开车阻挡了我，如果徐泽不阻拦的话，这世上不会再有楚衍的影…这就是两年后的我，别怪我心狠手辣，如果你不曾验过生不如死，如果你不曾验过绝望，那么你就没有权利指责我。良善？仁慈？”白素冷笑“良善和仁慈烂在了鱼腹里…”

白素抬手捂着脸，那一刻温岚和莫珂都以为她会哭来，但她放下手的时候，你会惊悚的发现她竟然在笑，嘴角笑容森诡异，令人心发怵。

“当我请求他们放过我妹妹的时候，有谁大发慈悲放过我妹妹？我妹妹…我平时连说她一句狠话都舍不得，可那群畜生却那么糟蹋她。还有我…我是个人，不是毫无痛觉的木偶，右手被人活生生给打断的时候，他们有没有想过，我疼不疼，我痛不痛，我是不是连呼都快没了？”

这是莫珂第一次听白素提及北海过往，只觉得浑血都聚到了，令她一时间无法思考。

白素眸光落在杯上，声音里有着波澜不惊的决绝：“别指望我不报复，我早已没打算活着走完我的一生，那些把我到绝境的人，我见一个杀一个，见一双杀一双。”

明明是冷血无情的话，为什么听在耳里却觉得很心酸呢？曾几何时起，当年那个衷报效国家的人如今却满心仇恨，她的血一变凉，凉到再也不足以温化…而这一切究竟是谁造成的？

莫珂失神间，中已经溢满了泪，耳边响起白素清淡的叹息声：“阿珂，你不该拦着我，那天我真应该把唐天瑜给杀了，杀她之心早已百转经年。她以为一张亲鉴定就能我吐血吗？我之所以吐血，是因为怎么有人可以这么不要脸，是谁给了她特权，可以在我面前蹬鼻上脸？”

莫珂一僵，怔怔的看着白素。

白素目光温和，一如经年，睛里的光芒一扫之前霾，变得淡泊从容，沉静如。

白素之所以这么看她，是因为白素把她当妹妹，当好友，当年少玩伴，如果她知…

“啪”的一声，温岚将巾狠狠的砸在吧台上。

温岚心怒火燃烧，近乎咬牙切齿：“改天我约那女人来‘说说话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