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台上批阅文件。

远远看到白素朝这边走来，嘴角笑意还没来得及上扬，就蓦然皱了眉。

她情绪不太好，什么事了吗？

“素素——”他离座，拿着文件，站在台上喊她。

白素脚步似是滞了滞，但却选择了置之不理，径直朝大厅走去。

楚衍盯着她的背影，微微抿，放下文件，大步离开了卧室。

白素在楼梯转角被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手臂，声音虽然一如之前冷定，但却透着一抹忧。

“慌慌张张的，怎么了？”

一张俊雅的脸庞现在白素面前，光影隐晦间，关切之态不言而喻。

白素忽然觉得被楚衍抓住的手腕异常，就连手心都在向外迫不及待的冒着汗。

稳了稳情绪，她没看楚衍，淡淡开：“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书房？”

楚衍先是愣了一下，随即失笑：“素园里的一切，都是你的，你想用就用，不必跟我报备。”

楚衍说这话可谓无心，但白素这时候听起来却有意了。

素园里的一切，都是她的？那是不是包括他…也是她的。

如果楚衍知白素去书房真正目的是什么的话，他可能会提前阻止她。当他站在书房门，看到白素径直朝他的办公桌走去时，皱了眉。当他看到白素拉开办公桌屉，似乎在寻找什么时，脸终于沉了起来，那双眸转瞬间凝聚了太多的东西，但他始终没有上前阻止。

素素是一个事不达目的，誓不罢休的人，别说不能阻止，就算能够阻止，可这样的阻止有意义吗？

于是，当白素将一个玻璃容从屉里拿来的时候，这个在上的男人，忽然间心事落定了，所有的情绪仿佛被一块大无比的海绵悉数收殆尽，留下的只有无尽的平静。

白素在微微颤抖着，握着玻璃容的左手，刹那间宛如她的右手，丧失了全力气。

汹涌的泪沿着她的脸庞缓缓落，手一松，看玻璃容要砸落在地，连忙弯腰牢牢接住，双膝重重的落在地毯上。

察觉楚衍把手放在了她的肩上，她浑抖得更厉害了，她说话，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川里蹦来一样。

“楚衍，你这个疯。”

楚衍的手下意识了，然后清清淡淡的笑：“对，我是个疯，这辈只为一个女人疯。”

白素浑抖得厉害，她一直觉得她有当鬼的潜质，可是此刻，她才的意识到，真正的鬼不是她，而是…他。

“你在发抖。”轻轻柔柔的话耳，他从后抱着她，将她搂在了怀里，温温的说：“我这样抱着你，你还冷吗？”

白素还是很冷，玻璃容似是一块散发着无尽寒气的冰块，有丝丝缕缕的冷意一的浸到她的骨血之中。

良久之后，白素痛苦的呢喃声：“你让我到恐惧。”

楚衍心里不可自欺的划过刺痛，他扳着白素的脸，蓦然擒住了她的，宛如暴风雨，密密匝匝，激烈不说，带着无尽的窒息，透着毁灭和狠冽。

楚衍从不会这样，他克制严谨，贵冷漠，现如今这么失常，陌生的让人到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