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神渐渐涣散，睁开，闭上，睁开，闭上，没再睁开。

麻醉医生冲卫川和大卫医生，示意可以开始了。

卫川呼气，这场时间估算为八个小时的手术，躺在这上面的不是别人，是他兄弟，这是一场生死战争。

…

“你换个手机吧！”蓝双这一下午要被她吓死了。

顾绵牵着皱皱走超市，不以为意“等会儿回家充电试试，应该是没电了。”

“你下午嘛去了？”

顾绵挑菜，听见蓝双这么问，一张小脸埋卷发里，心不在焉的，手拽着一包不新鲜的娃娃菜放购车里。

“妈咪，菜菜都蔫了，你都不看的吗？”

“哦。”顾绵顺手拽起购车的芹菜放回去。

皱皱无语“我说的是娃娃菜，不是芹菜啊。”

顾绵回神，低一看，拿错了。

蓝双皱着眉，伸手过来放她额上“怎么了一副没魂没魄的样？”

“没啊，没事。”顾绵赶转过假装继续挑菜。

蓝双和皱皱对视一，均是鄙视的不信表情。

但是蓝双怎么问顾绵也是糊其辞。

心里糟糟的，世的事儿还没消化，又搞一张怀的检查单，顾绵不知这两件事，该怎么跟小双说。

她自己都是云里雾里被线缠绕。

晚上九，顾绵把蓝双送到楼底下。

天空下了不大不小的雨，得人心情郁闷，两个人站在楼。

“真没事？要不，我晚上留下来好了。”

毕竟季行在那边正手术，蓝双觉得顾绵即使并不知情，有个人在边陪着总是好些。

顾绵把她往车那边推“没事没事啊，你快回去，绅绅晚上闹，你家那个保姆hold不住。”

“你有心事！我还不了解你，一有事儿就这幅不专心的样。”

顾绵给她打开车，轻轻呼了一声“不是大事，我想一晚上，想明白了明天和你说行吗？”

蓝双就更好奇：“到底什么事…喂，顾绵…”

顾绵啪一声关上她的车门，转溜回楼“路上开车小心！”

蓝双气得，磨牙，发动车走了。

顾绵一气回到家里，背靠着门闭上睛，兜里那张检查单还揣着呢。

…

动画片看完，皱皱才肯乖乖洗澡，顾绵打着哈欠把小家伙抱到浴缸里。

不巧的澡洗到一半，突然停。

皱皱上全是泡泡，顾绵扭了所有开关，都没，那就是真的停了。

“妈咪怎么办？”

顾绵手支着腰，很想发脾气，又不知跟谁发，诸事不顺，自来都和她对着！

取了两瓶矿泉，是冷的，还好天气是五月中旬，顾绵用巾蘸着给她把上的泡泡净，抱着小家伙上楼。

“妈咪，不舒服。”上沐浴没洗净。

顾绵耐着哄她“快睡吧，睡着了就舒服了嗯。”皱皱睡了后，顾绵下楼，厨房卫生间转了一圈，一存的余都没有，两瓶矿泉刚才用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