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
说这话时，她低，顾绵看到她脸上有泪，林妙可扔掉烟，神狠戾“怎么那个贱人不跟着一块死，作对亡命鸳鸯！”

顾绵多少是知林妙可对莫靳南的情的。

“林妙妙现在什么情况？”

林妙可看怪一样看着顾绵“谁关心她都不该是你来关心吧！她害你不够惨？”

“随便问问。”顾绵一脸淡然，事不关己。

“医生说要锯掉，那可真真好，看她以后还怎么勾男人！命救不救的回来还说不准呢，我嫌她怎么没摔死！”

林妙可说话一向恶毒。

顾绵看着她“都说双胞胎心有灵犀，你和她怎么仇恨成这样？”

“双胞胎有什么好？看男人的光一样，这辈我和她都毁在一个男人这，暗地里较劲，我都说不清是真过行还是因为那贱人抢走了他而嫉妒了这么些年，总之，我和她都不值得同情，自己作死，自己作践。”

顾绵有时候欣赏林妙可对自己这样尖酸刻薄的自评的。

她笑笑“陵在季家别墅住的很好，你有空多过来看看，小家伙嘴，不说想见你不代表真的不想见你。”

林妙可神一闪，不自在地。

“行在哪间病房？”

顾绵扭看了看前面走远的林父林母“你不用跟过去照顾着二老？”

林妙妙冷哼：“他们里从小到大只有林妙妙，林妙可晚生了几秒钟，就是个不受的老二，我再多，他们看不见。”

顾绵转带路，不敢苟同：“这是你从小到大的成见吧，你也是当妈妈的，能够会你妈妈的心情吗？儿女不听话，最痛苦是父母，你妈刚才从我面前走过，她年纪五十左右吧，可看起来跟七十岁差不多。”

林妙可闷走路，半晌冷漠说“很多年前人人羡慕我爸妈，生了一对如似玉的双胎，却没想到是他们人生最大的劫数，我和林妙妙，没有成家嫁人，两个女疯，拖累了他们整整下半辈，我有时候真不明白，我爸妈这样的还活在这世上受气嘛？”

顾绵白她一，真没良心。

林妙可受到顾绵的目光，扯嘴笑笑，月清辉下脸上冰冷的晶莹。

“顾绵，我跟林妙妙比了半辈，我一无是，没有一件事赢过她，真不甘心。”

“你知吗？莫靳南去见行之前已经立好遗嘱，他有个万一，手中所有动产不动产都是林妙妙的，莫氏那些份，全给了那个贱人。我跟了他那么久，就算只有的关系吧，他死前的那一刻，恐怕本没想到过我这号人。他为了救林妙妙，死了，顾绵，我接受不了。”

顾绵看着她慢慢缩着蹲在地上，没有哭声音。

林妙可和莫靳南暗中关系维持了起码三四年，这么长时间，顾绵不信林妙可看不透莫靳南为人。

如果不知他是冷血无情的人，一扎去还值得同情，但林妙可是明知他的为人还陷去，那就是咎由自取了。

虽然无法同情她，顾绵还是从袋里拿纸巾递过去。

林妙可抬，接了，突然指着她笑起来“顾绵，你看看你现在的傻模样，你皱着眉是在关心我吗？真傻，所以好欺负，你应该横眉冷对看我笑话啊，不过，这样的你真好，难怪我和林妙妙都得不到行，他就是属于你这傻帽的。”

顾绵沉默看着她又哭又笑，真像她自己形容的，是个疯。

这疯也许太寂寞孤独，可能是没诉说心事，所以把她当一个临时的垃圾桶了。

“冷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