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兴，没有钱，白凤会把顾北中赶去。

六岁的顾绵在邻家嘴里听到过关于爸爸的那些勾当，见不得光。

所以，顾绵对爸爸其实没有多少，心里真正过不去的坎，是小西，小西是她照顾到五岁的，弟相依为命，她对弟弟的情，骨髓。

“绵绵，事到如今没有脸再说挽留你的话，只希望尽我所能，尽季家所能，补偿你，哪怕这些补偿现在看来很虚伪，还是想对你说一句，对不起，和你爷爷，终究存了私心，四年前决定把你当季家人小心呵护着，可看看这四年来，我们带给了你什么？或许你嫁个寻常人家会比现在幸福一万倍，是我们季家亏欠了你啊，人一旦有私心，护着了自家孙，却误了别人家的孩。绵绵，好孩，对不住你。”

季老泪纵横，一边哭着一边剧烈咳嗽起来。

顾绵心中默叹一声，小心给老人家拍着背“，别这么说，您没有对不起我，您对我一直很好…”病房门开了——

季伟霆严肃的影从里面走来。

皱眉看了老母亲一，威严自立的脸上温和“妈，不好情绪要控制住，别哭了。”

说着，从苏云手里了手帕，俯给老母亲细心泪。

季任由儿伺候着，笑一下“妈跟小孙媳说贴心话，你和行在里面那么长时间，都说了些什么？”

季伟霆站起，目光复杂地看了顾绵，没有回答母亲的问话，而是对顾绵说了句“你过来。”

然后转往走廊另一边走过去。

顾绵看了看和苏云，手从蓝双手心里脱来，跟过去。

季伟霆走得很远，步伐沉稳，年逾六十，背影大，不怒自威。

直到走到另一侧走廊，回看不见她们了，季伟霆才停下来。

转过时，顾绵也停住脚步抬。

顾绵踌躇着不知该怎么称呼他，好在季伟霆率先开了。

“顾绵。”季伟霆目光严肃认真喊她。

顾绵不禁站直“是，您说。”

季伟霆手指抚上皱成川字的眉间“首先，对于四年前你质问我时我说谎的事，我说声抱歉。”

态度诚挚得顾绵有些招架不住。

季伟霆目光移向别，皱眉缓缓说：“现在，我把当年的事情如实说一遍。”

顾绵认真听着。

“你父亲，顾北中拿了许静的钱，许静的原意是假装绑架行以刺激报复我，但你父亲中途改变了主意，把假绑架变成真绑架，当时你父亲联系我要赎金，否则撕票。而他的同伙犯罪过程中玷污了林妙妙，当时行在场，亲看着，他那年十七岁，冲动暴躁的年纪犯了大错，当场搬起石打死了你父亲的同伙，这件事时他的神已经不在正常状态，包括后来的几年里，他一直在医院接受治疗，在不断自杀中医生一次一次把他从鬼门关那里救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