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的，受测女那一栏里没有标注名字。

逐渐颤抖的视线往下，扫到右下角鉴定结果：母关系可能99。9999％

“…”什么…意思？

顾绵震惊地抬看季行。

季行表情不变，五官晦暗里变得更加邃，右手握牢她已经开始抖动的右手。

顾绵左手手指发抖，纸张在她手里变得发皱。

她腾地站起，疑惑不解却又惊恐的目光盯着季行，她的样很不安定，心那么快，快了，茫然地一切那么无措起来。

“不可能，不可能…季行，这个时候你别开我玩笑，我会死的！”

他眸哀伤，在她一步失控落泪前抱住了她。

顾绵就在他怀里抖。

他也颤抖不稳的声音落在她受了惊吓的耳畔“他叫峥峥，顾绵，他是我们的孩啊。”

“不是…四年前我双胞胎失去了一个，只留下了皱皱…怎么可能呢？我和你这四年没再生过孩…”

“你听我说。”

季行双臂固定住不断打颤的她。

“是莫靳南和林妙妙，这件事很复杂。”

他给她泪。

真的到了不得不说的这一刻，他反倒镇定了，直担心她，真的不忍心说残酷的事实，她在他手里，受过的苦已经太多太多。

“莫靳南当年和我和妙妙，我们在一个班，他从小生活环境扭曲，造成他格扭曲，他妙妙，那时候我和妙妙情很好，这在一定程度上刺激了他，加上后来，你父亲绑架了我和妙妙，妙妙发生了那样的事，他把恨加在我和你上，还有，你父亲和你母亲曾合伙折磨死他的母亲，恨上加恨，他已经不是一个人，而是个变态，恶。”

顾绵手指拧住他的西装衣襟。

“妙妙在那场事故中并没有死，是后来住院一场火灾里，莫靳南救了她，她卧病很长时间，五年前彻底醒过来，后来，得知我娶了你，你是顾北中的女儿，也许就是那时候，让她变成了今天这幅人不人鬼不贵的模样。”

季行一。

继续说“四年前你离开我，带着剩下的宝宝远走国外，你和凌枫都不知，妙妙也在苏黎世。”

“这场谋莫靳南蓄谋太久，那时我在手术台上，生死未卜，而你怀着孩，凌枫并不能一直陪在你边，让他们有了可趁之机。那个负责给你产检和接生的大胡医生，你还记得吗？”

顾绵。

“他是莫靳南一早安排的，并不是好人。”

顾绵不可置信：“怎么会？”

那时候她并不宽裕，多亏那个医生，很多检查的费用睁一只闭一只都给她行了方便…

“你在产房，凌枫和蓝双在外面等着，并不知，你把孩生下来后，莫靳南和妙妙把孩换掉了…”

“…什么？！”顾绵怎么能够相信？

季行添了添涩的薄，咙堵地说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