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贝，对不起，妈妈没有及时救你，是妈妈没有保护好你，对不起，皱皱，妈妈让你置于危险了，都是妈妈的错，现在没事了，宝贝不要害怕，没事了，妈妈在…”

一大一小，相拥，都哭得稀里哗啦的。

哭过后，顾绵把皱皱抱到怀里，想起皱皱脸上和胳膊上的伤，更心痛不已。

“乖，告诉妈妈，有哪里不舒服吗？”

“脸上痛，不过莫叔叔给我药药了。”皱皱小手泪：“莫叔叔说他在路边捡到了我，我醒来的时候就躺在白的床上了，他给我吃了药，打针针好痛，可是皱皱都没有哭哦。”

“我的宝贝真了不起，太勇敢了。”顾绵凝视着她被打的脸，神陡然清寒：“皱皱乖，告诉妈妈，下午和季陵去了他们家后发生了什么事。”

皱皱一五一十地说了。<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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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绵问：“墨镜的女人？皱皱仔细想想，不认识她吗？”

皱皱摸着小脑袋，摇了摇，又说：“但我总觉得好像见过她，她长得很漂亮，但是像个巫婆，很凶很坏，掐我，还打我，还骂我小杂。”

顾绵听着，心里渐渐浮一个答案。

她把皱皱哄睡，想了想，转到台打电话。

…

季行赶到紫藤苑的时候，他让傅斯派过来的几个人已经把林妙可的家翻了个底朝天。

没有找到皱皱。

他又一间房一间房仔细找过，家里的清冷显示，没有人。

季行遣散了那几个派来的人。

从楼上下来时，听到玄关有动静。

林妙可喝的微醺，甩掉跟鞋和手里的包，着眉走来，当看到客厅里凌得像被人洗劫过时，她吓得尖叫声。

她踉跄着跑到客厅，余光一撇，猛地抬就看到楼梯转角屹立的男人。

晶吊灯就在他，模糊了他的一切表情。

但林妙可却切切实实受到他周散发的地狱阎罗般森冷的气场，像冰激刺穿了她的。

“行…”

她抖得说不话来了。

季行双手袋，脚步极慢地一步步走下来，每一步都像是在酝酿一场腥风血雨。

他的神，恐怖到令人发憷，这是她没有见过的，即使在四年前她不断挑衅顾绵并且威胁他的时候，他都不曾现过这样的神。

太可怕了。

林妙可哆嗦着后退，撞到后的鞋柜，鞋洒落，摔在她上。

她摔倒了，可她顾不得，她拖着四肢，继续往门退：“行，我可以解释的！你别这样看着我…别过来！”

季行脸上是没有表情的，的白光打着刻的五官，显得更加诡异而森。

突然，手机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