毯，垫在地板上，房间里空调很足，盘坐在地上倒也不觉得冷。

就这样，坐在地上，倚着季行的膛，将就了一个晚上。

…

第二天五。

苏云过来了，说佣人在家里照顾，季伟霆大概下午能从北京赶回来。

她给顾绵带了粥和早，顾绵牙都没刷，更没心情吃。

苏云一过来，季行就醒来了，睁开，白球上血丝密布，脸很差的样。

顾绵扶着他回了他的病房，让他继续睡。

…

爷爷是八醒过来的。

顾绵一直坐在床边，第一个发现，激动得哭了。

苏云走过去，很轻地叫了声：“爸。”

季老爷动了动嘴，带着呼罩，声音发来也是模糊不清的。

“爸，您别说话，我叫医生过来。”

苏云说着，了床的铃。

季老爷侧看向顾绵这边，顾绵着泪：“爷爷，您醒来就好，对不起…”

一句对不起，让老人家目光一震，盯着顾绵看的神有些冷，手慢慢地伸起，顾绵下意识把手伸去，要握住爷爷的手。

却不料季老爷手一摆，推她。

顾绵不明白什么意思，苏云叹息着走过来，拉起她：“你先去吧。”

“爷爷不想看见我？”顾绵怕爷爷听见，压抑着哭声，很小声的，到底还是问了来。

苏云听她颤抖的声音，看着儿媳，那双泪光盈然的大睛里，全然是受伤和惊惧。

她沉沉叹气，拉她走病房。

“绵绵，你别多想。爷爷他只是暂时在气上，他不是针对你，他现在受不得刺激…”

她，对爷爷来说，是

刺激源？

顾绵低着，小小的脆弱的心，明明哭得那么伤心，可脸上还是挤一笑：“好，我不去。”

苏云看她那装微笑的模样，红了睛，其实她有什么错呢？孩没了，作为母亲，她是最伤心最痛的那一个，现在却还要承受长辈的不理解，这孩，苦了她了。

…

顾绵一直坐在病房外的椅上，希望苏云能来说一句，爷爷叫她去。

可是没有。

但她还是等着。

下午四，季伟霆现。

顾绵站起来：“爸。”

季伟霆皱眉看着满脸憔悴的儿媳，沉默了一会儿，大手拍拍她的肩：“好好养，再怀上一个。”

顾绵恭恭敬敬应是。

心里是兴的，至少，公公没有怪她，淡淡的一句关怀，对她已经足够。

季伟霆只在病房里呆了半个小时就走了。

苏云去送他。

病房里一时没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