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会接受吗？”杜司令也站起，着军装站得笔，锐的目光锁定在海燕上。

“受不起。”海燕嘴角划过讥诮，她并不怀疑他对自己的关心，但是这不是她想要的，她只想要他接受妈妈，这是妈妈生前唯一的愿望，为女儿的她，连妈妈唯一的愿望都满足不了，死后她也没脸去见妈妈了。

她持不回杜家，拒绝认宗归祖，恨这个人，却不拒绝他的帮助，她想要他慢慢接受妈妈，但是她错了，无论她如何持，他依旧不会接受妈妈，他是军人，石板的军人，说一不二，海燕也恨透了军人。

就是因为他的古板，妈妈死了，他依旧不接受妈妈，她若是妥协接受他，那么她会觉得对不起妈妈，虽说妈妈也希望自己回到杜家，但是她不需要，没有杜家的这个光环她一样活得很好。

“海燕…”杜司令言又止，一副难以启齿的样。

“想知我跟向的关系吗？不对，你今天既然来问我，想必已经调查清楚了，今天你只是来向我确认，那好，我现在就告诉你，你给我听清楚，我跟向是床伴关系。”海燕仿佛在报复他，特意将“床伴”加重音。

说之后，海燕并没受到报复成功的喜悦，以前跟向在一起，尤其是在得知向是杜海珊的未婚夫，而他们的婚事又是他跟向老定下，与向保持着床伴关系三年，多多少少她是想报复他，可是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，她不想用向来报复。

理智告诉她跟向结束床伴的关系，可是情…

她不想承认，自己上向了，可是她真的上向了。

这份她只能藏在心底最，她不敢对任何人说，就连悠悠她也不敢说，她真的怕，怕说之后，换来的是向不，那么在这四年的时光里，她将自己最丽的年华给了向，却得不到回报，她不怕得不到，也不怕伤害，她只是怕别人将她的自尊踩在脚下践踏。

“海燕，他是你堂妹的未婚夫，如果不意外，今年年底他们就会完婚。”杜司令脸严肃而凝重，他说得是完婚，而非结婚，向跟杜海珊的婚事，早就被肯定了。

“如果他不是，我还不会去招惹他。”海燕停顿了一下，仿佛故意要气他似的，脸上绽放一抹诡异的笑。“你不也说，如果不意外，他们才能完婚，若是了意外呢？”

“你…”杜司令被气得不轻，失望又痛心的看着海燕。“为了报复我，你就要自甘堕落毁其一生吗？”

堕落…毁其一生…好犀利的字。

“我愿意，你这个外人得着吗？”海燕不想在待下去，再待一秒，她都会觉得窒息。

“向一定会娶海珊。”关门之际，海燕听到杜司令定而又执着的话。

海燕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，脑海里回着杜司令那句“向一定会娶海珊。”

向真的会娶吗？他们的婚约是两家爷爷定下，向氏与杜家联姻，对两家都有好，一家在政坛呼风唤雨，一家在商界的呼风唤雨。

商政联姻，必定会传为一段佳话。

虽说向不靠联姻来稳固他在商界的地位，但是这庄婚事是向家老爷定下，向不会违背，否则他也不会跟杜海珊维持未婚夫妻的关系这么多年。

海燕只是不明白，他们为何还不完婚？

杜宅，餐桌上。

“小，来吃吃这个。”杜司令夹了一块鱼放向碗中，他老人家这一举动，吓坏了不少人。

杜司令给人夹菜，那是相当惊悚，不仅是杜少凡夫妇跟杜海珊，连杜海安跟向也被吓到，杜海安给向一个同情的目光，能让爷爷夹菜给你吃，绝对是黄鼠狼给拜年，没安好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