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了一遍。保安们听她讲那些是标本，都很意外，但还是一咬定薄靳言脱不了系。

两名警察决定上前盘问，简瑶和其他人则站在不远等着。

然后警察在楼下又敲门又喊话，屋里却本没人理他们。保安们议论纷纷，更加觉得薄靳言是贼心虚拘捕。简瑶也猜不，薄靳言到底在什么。

警察不能闯，只好回来找简瑶：“你不是有他电话吗？打给他，叫他开门。”

简瑶，打过去，在警察要求下，开的是免提：“警察在你家外面，要找你询问。开门。”

薄靳言静了几秒钟才回答，声音听着又有闷闷的鼻音：“他们有搜查证或逮捕证？”

警察摇了摇，简瑶答：“没有。”

薄靳言：“那我为什么要开门？再见。”说完又把电话给挂了。

警察们面面相觑，火也大了，一个说：“打电话到局里请示！”简瑶听着心里也有冒火，可越是冒火，她的直觉越烈——他不是罪犯。哪有这样的罪犯。

这时，不远又响起警铃声，众人都回望去。

几名警察，簇拥着一个神沉肃的中年男人，快步朝别墅方向走过来，李熏然也在。简瑶认得那中年人，正是市局局长。

——

这么小小的一片山岭，情况却明显有些复杂了。

看到简瑶，李熏然很意外，走到她边：“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
简瑶：“三两句话说不清楚。局长怎么来了？”

李熏然脸上浮现笑意，是那有莫测的、又有兴奋的笑，他重复她的话：“三两句说不清楚。局长也是今天听上的人说，才知他住在这里，非要亲自来见他。”

简瑶听得奇怪，还想再问，那已经有人叫李熏然。他匆匆的说：“你是帮着你们院里的人来找孩的？我知有人报案，但是搞错了，他怎么可能是罪犯？回再说。”说完就跑走了。

——

这次换李熏然上前敲门。

众目睽睽下，依然是相同的结果，无人应答。

大概是之前两名警察向局长汇报了情况，简瑶被叫到局长跟前。

局长神和语气都很温和：“小简，你有他电话？打给他。”

话音刚落，众警察的目光都落在她上，李熏然更是诧异。

简瑶只好又打过去，还是开的免提。谁知她还没讲话，那薄靳言再次声音低闷的开，这回语气有恻恻的：“难你的记忆力维持不了24小时？你已经忘了我昨晚几睡的？为什么又打电话？”

简瑶刚要回应，却忽然觉到众人又看着自己。刑警们都是人，看她的目光颇有些微妙。李熏然更是直直盯着她。简瑶这才反应过来，顿时微窘又无奈。多说无益，她立刻正题：“薄靳言，市局局长要见你。”

“不见。”他*的答。

“我跟他说。”一旁的局长忽然开，向简瑶伸手，接过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