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绝关系。以后再不听她，再不看她，再不见她。

乔心婉怔了一下，里有明显的诧异。

顾承耀又问了一句。

“告诉我，你没有囚禁白嫣然，你没有对她那些可怕的事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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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样，他看不到。

可是乔心婉却看到了，顾学武的表情，就跟他很小的时候伸双手抱着她的，跟她说“妈妈，我不要在这里，我要跟你在一起。”的时候一样。

他的神情充满了期待，充满了哀求。

手突然被顾承耀攥住，他的声音了一度：“求你。求你告诉我，你没有囚禁白嫣然，你没有对她那些可怕的事情——”

囚禁，绑架，甚至找人｜暴白嫣然，然后还把她卖掉——

他的里着泪，几乎是要哭来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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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被儿攥得生疼，乔心婉嘴动了动。想说什么却是一个字也说不来。

顾承耀的一沉，已经对着她跪下了，他攥着乔心婉的手不放：“告诉我——”

“承耀——”

乔心婉想拉他起来，可是他不肯，他只是摇，哀求的神，就没有从乔心婉的脸上移开过。

“妈。我求你。我求你，你告诉我。”

告诉他不是他们，他们没有去这样毁掉一个可怜而又无辜的弱女。

告诉他他们没有为了拆散他跟白嫣然，用那样卑劣的手段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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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心婉第一次看到儿如此激动，甚至当初迫他娶姚友芊时，也没有看到过他这样。一时不知要如何应对了。

而一直沉默的顾学武在此时终于有了动作，上前两步，四两拨千斤轻轻拉开了顾承耀的手。

“是我的。不是你妈。”

乔心婉瞪大了睛，看向了顾学武，他知不知他在说什么？

他这样说的话，儿会怎么样？

就算他们真的囚禁了白嫣然。又没怎么样。他这样说，顾承耀会怎么想？他怎么可以承认？

顾承耀的脸，是死一般的苍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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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红着睛，从地上极慢地站了起来。泛青的脸，对上顾学武脸上的淡然？

顾学武却像是没有看到妻的脸一样，他邃的眸，跟顾承耀四目相对。

“是我的，又如何？你想怎么样？”顾学武的声音淡淡的：“或者，你现在要去报，让他们把我抓起来？”

“如何 ？”如何？他竟然问他如何 ？

顾承耀要站不住了，脚步退后一步，又退后一步。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看着自己的父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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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给他生命，却又不肯负起父母的责任。在他想要独立自主的时候，又来涉他的人生？

而且是用这样的手段，这样的极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