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。”

“嗯。”苏眠轻声应了，他说的，她已全都注意到。黯淡的光线里，她看到他的嘴似乎因为缺而涸，眸却幽黑无比。

两人的视线只这样短暂汇，转他们三人已经跟了上来。

于是调转视线，继续向前。

很快就下到了负三层。

照他们所指的路线，需要原路返回，并且跑过一片还未修建完成的停车场，才能抵达建筑边缘的那应急电梯。

只是…

苏眠抬看着前方。

如果人质被安全救，七人团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？

他们曾经利用爆炸、蜡像和挖心，在这个城市制造恐惧。而这一次，必然是要带来更大的恐惧。对半岛上的所有人，以及对她和韩沉。

更大的恐惧，是什么？

这个问题如此直击她的心。鬼使神差般，她脑里忽然冒一句话。

那个人说，这世上最可怕的，不是我们这些神病态，而是正常人，他们隐藏至的心。

——

他俩全神戒备着，后的三人，却也是各怀心思。

到了拐角的时候，陈素琳就看了何亚尧，两人都看到彼此中的晦涩黑。然后又同时看向季苌。而季苌神变了又变，静默不语。

三个人脑海里，同时浮现的，是之前被绑架时，那个人对他们说的话。

他们被蒙住了睛，看不到那人的长相。只听到他低沉淡漠的嗓音。

他说：“我们对你们是否犯罪，没有兴趣，也没有惩治你们的闲心。我们的目标，是那几个警察。只是想让他们觉一下，自己拼命救下的人，反手了他们一刀，是什么滋味。

其实我们不说，你们也会这么，对不对？这几个警察刚正无私，也收买不了。一旦他们回到地面，你们的这一桩工程，就会大白于天下。而你们，只怕会把牢底坐穿。你们这样的人，是愿意死，还是愿意坐牢？

杀了他们，你们才有将来，才能盖住这件事。这个地下商场全在我控制之下，也只有杀了他们，我才会给你们活命的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