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对面办公桌后的韩沉。

临近中午，唠叨三个去理刚才那些人证的后续事宜了，就他俩在办公室。

锦曦望着窗外发呆已有半晌，听到他的问话，往椅里一靠，两条修长的叠起来，答：“太顺了，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。”

当然，事实就是这样也说不准。尽他们只了两天不到时间就锁定了司徒熠，但其实司徒熠依旧是个隐藏得很好的神病态。如果不是她的画像，和韩沉的密推理，要找他，就如同大海捞针般艰难。

韩沉跟她以同样的姿势，靠在椅里，手搭在扶手上。一昼夜的辛劳后，他的短发有些凌，外敞开着，衬衫的领也有了些褶皱。

可锦曦依然觉得他帅得不像话。

见他沉默，锦曦起走过去，侧靠在他桌旁，抄手看着他：“你有没有相同觉？”

“这就是传统刑侦与犯罪心理的不同。”他看着她答“我们不谈觉，只认证据。现在最多的证据指向司徒熠，他就是最大嫌疑人。但还没有找到关键定罪证据，所以我不会把他当成唯一的嫌疑人，不会排除其他可能——直至，找到无法推翻的那个证据为止。”

锦曦看了他一会儿。

然后轻轻哼了一声。

韩沉倏地笑了，伸手去牵她的手，锦曦却明手快躲开，往后退了一步。

然后又“哼”了一声。

“我会向你证明，对于这连环杀手，犯罪心理才是最厉害的。”

说话的空档，他又捉她的手，这次锦曦却没能避开——或者也没打算真的避开，被他一下拉到面前。

她站着，他坐着。他握着她的手，抬看着她。

“对，犯罪心理是最厉害的。传统刑侦早已甘拜下风。”

锦曦抿嘴笑了。

“去你的。韩沉，我发现你越来越没有节了。”

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，锦曦推开他：“你手上还有事，我去打饭。”

韩沉。等她走几步，忽然又叫住她：“把这衣服换了再去。”

锦曦低，她还穿着去会所那衣服呢。

“为什么呀？”她转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
他抬起双手，枕在脑后，看着她：“我怕一会儿堂拥堵。”

锦曦：“…”这话实在太让女人受用了，她的心里甜得就跟了似的。很想笑，又假装一副“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么”的淡定模样，说：“可是现在哪有地方换啊，我懒得再回一趟宿舍了。”

女厕她又不想去——战服这么重要的装备，怎么能在厕所蹭来蹭去呢？

这时韩沉已经推开电脑，站了起来。

“就在这儿换。”

锦曦的脸一下了：“你想得！”

韩沉的本意是自己去，在门守着，她在里换衣服。哪里知她自己先想偏了。

看着她羞的表情，他静默片刻，走到门，直接打了个反锁，又走回来坐下。

“他们一会儿该回来了，抓时间。”

锦曦被他漆黑的睛盯得又尴尬又好笑，但她以前时间迫，也曾在办公室换过衣服，叫小篆把风。现在这一衣服在上穿了一天一夜，汗黏黏的很不舒服，而且行动也不方便。于是她说：“那你转过去，不许转过来。”

韩沉看她一，听话地转动椅，面朝墙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