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，慢慢吃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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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沉在红山县逗留了一天，将白锦曦以前就读的小学、中学也走了一遭。因为已经相隔十多 年，得到的信息并不多。而小县城的学校，档案保得也并不好。只拿到她幼时几张模糊发黄的 照片，也已看不清楚。

次日一早，他便驱车从红山县，直赴沙江市。

沙江警校。

档案室理员是一名四十余岁的男职工。韩沉向他亮明证件：“我是省公安厅刑警队的。需要 查阅你校56级刑侦班的所有资料。”

理员却为了难，摇：“警官，你怎么就要56级的？前几年办公楼理不善，发生过一场火 灾。44、56、57…几个级的资料档案，都被烧没了。”

韩沉微蹙眉：“没有电存档？”

理员叹了气：“我们这么个小警校，当时经费一直没下来，新系统后来才成。所以这些 资料算是遗失了。真是抱歉。”

“没事。”韩沉原地站着，沉思一会儿，转离开。

刑侦系办公室，就在同一栋楼里。

韩沉推门去时，里面有三四位老师。听了他的来意，倒是都有些意外。

系主任已经五十余岁、发白，听到“白锦曦”这个名字，摇了摇：“都多少届了，记不清 了。”

旁边一位四十来岁的女老师却笑了：“主任，您怎么不记得？是个文静漂亮的姑娘。我记 得是去了江城哪个所吧？工作找得不错。不过毕业后没怎么来过。哎，韩警官，你找她有什么事 吗？”

韩沉笑笑：“她现在在省厅，表现不错。领导让我再来考察一趟。”

听他这么一说，几个老师自然又把白锦曦一顿夸——毕竟是自己学校去的学生。不过都是些 泛泛之词，什么踏实认真、勤奋好学。韩沉一直静静地认真地听着，时不时问上一两句。几个老 师聊得兴起，那女老师又说：“我还记得那白锦曦特，女孩嘛。现在是不是也这样？”

韩沉微微一笑：“这没变。”

女老师笑笑说：“就是。她那时候三天两吧，往容院跑，还总化妆。毕业时还真是漂亮了 不少。”

“现在倒是不化妆了。”韩沉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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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沉去的最后一个地，是位于江城市的、白锦曦后来的家住址。

但与红山县的情？龃笸?∫欤?蛭??鞘切掳崆g淖в?肓诶锕叵狄膊2皇煜ぁ7孔铀？年前一把火已经烧了个净，现在已推倒重建，几乎没留下任何白锦曦生活过的痕迹和线索。

傍晚时分，韩沉将车开到江边，望着晚霞与落日，静静地烟。

这个城市，也是他和白锦曦相遇的地方。

白锦曦是在四年前，火灾中窒息，导致失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