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，此刻在他的怀里，而她的每一滴泪都是为他而。

从认识她到现在，她从来没有为了他这么伤心过，她的喜，她的怒，她的哀伤已经很久都与他无关了，终于，她为自己哭了，不是么？

钱仲尧，你无憾了！

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的痛苦，还带着温和的笑容：“素素…别哭…我活得好累…没有了你，我真的活的好累…”他越发无力了，全的重量都压在了她的上，低低喃喃：“地，地震的时候我就一直想，要是那个保护你的人…是我该多好？”

“仲尧…你别说了，先去医院…”元素哭得泣不成声。

“傻瓜…再不说我就没有机会了。素素…我一直想对你说，其实我，钱仲尧也可以为你去死，也可以拼尽全去保护你，去你，用尽一生去疼惜你…可是，你没有给我机会…真好，老天怜我…给了我…机会，这次，我终于赶在了他的前面…”

“仲尧…呜…”元素哭红了双，滴落的泪浸透了颈窝儿。

“素素…”钱仲尧的声音因为疼痛而颤抖着，微微气：“我，我是一个自私的男人…”

“仲尧，你别这么说，你很好，很好，是我…是我不好…我不值得…”元素几乎哭得差儿断了神智。

钱仲尧轻叹了一声，似乎蓄积了剩余的力量从灵魂迸话来：“素素…我很怕…怕你会忘了，忘了这世界上还有钱仲尧这么一个人…所以，我这么…是想要你，永远的记住我…记住，我你…”“仲尧…你为什么这么傻…”

是啊，傻啊，可是傻又有什么办法？自从遇见，自从上，他的人生便不由他自主了，如果可能，他也宁愿他的人生至始至终都没有她。

从未遇见，并不会伤心，从未上，并不会难过。

“素素…抱，抱我…”

蜷缩在他的怀里，元素痛苦又无助，那无力让她难过得找不到任何词语来形容，她伸手搂住了他，她不知为什么要搂住他，她只知，这个男人很需要她此时的拥抱。

而她，不想他死，她要给他活下去的力量，此刻她搂住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，有血有的活人，她还能觉到他狂烈动的心脏，所以，他绝对不能死。

“仲尧…”

“素素…你，过我么？”

没有犹豫，元素哭着拼命：“过，我过！仲尧…我对不起你！”

她这一声宛若最的禅音，瞬间直击他渗满了悲伤的心脏，甚至全的血都沸腾了起来，她说，她过他的，她真的过他的…今生今世，他还能亲耳听到她说一句，她过他，这就够了，他还有什么可奢求的？

微微勾，他的脸上来一抹诡异的微笑和满足。

她无恙，他便开心，她活着，他的生命便会永存。

他，钱仲尧，死而无憾，但是，他不想带着欺骗去死——

“…素素…我对不起你…”“没有，仲尧，你从来没有对不起我，都是我的错…”元素颤着嗓打断他的话，他的这句话，让她如此的恐惧，如此的心碎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逝一般。

她拼命地摇着，看着鲜红的再次从他的嘴角蜿蜒淌，而她的视线被泪浸染的一片模糊，脑也不好使了，她不想他死，她想扶起他，可她却一动也不敢动，而旁边的人，谁也没有办法拉他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