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抹了一把脸，摇摇晃晃地坐近了钱老二的边。

只见他端着酒杯的手，抖动得异常的厉害，酒洒了都不知。

“二叔，喝。”

“仲！你醉了！”抚额，钱老二也有些迷糊了。

“二叔，今儿晚上，我不想回房。”

“你结婚了，别傻了啊，好好的。”皱了皱眉，钱老二看着吐字儿都不太清楚的仲尧，觉自己也有些大了“既然结，结了，就好，好的过。”

“呵，呵，别逗我了，二叔，换了是你，你，你能好好的么？”咧着嘴苦笑不已，钱仲尧拉过他的手，拍在自己心脏的位置，痛苦地说：

“这儿，二叔，我这儿疼…你懂么？多少个无眠的夜晚，我看到你们，听到你们…这儿，很痛！”

抿着嘴，钱老二说不话来，他的话听着有些刺耳，更是心悸。

钱仲尧倏地又笑了起来，握双拳砸着自己的脑袋，有些语无次：“我，我这是兴，兴，来，二叔，咱俩接着喝…不提女人，女人。”

“嗯。”将灼得有些烧咙的酒再次一饮而尽，钱老二完全不知该说些什么，心突突地纠结着，他第一次，切而真实地受到了仲尧的痛苦。

他不敢想象，哪怕有一个这样的夜晚，他的妞儿和别的男人在一起，而他只能在旁边看着，会是什么样的滋味儿。

可，即使如此，他心里明镜儿似的清楚，仲再悲伤，他也没法儿放手。

自私吧，装聋作哑吧。

一杯接一杯，不知究竟了多少酒，他脑迷糊了，而钱仲尧的神智更是不清楚了，前全是元素的笑容，嘴里喃喃的全是元素的名字。

“二叔，素素！是我的素素！”

妈的！

“不对，是我的。”钱老二甩了甩否认，尚有两分清醒，低咒一声拿这酒鬼又没有办法，可他女人的名字现在他的嘴里在，还是惹得他肝儿颤得慌。

仲，他醉了？

拍了拍仲尧的脸，他不免有些气结：“醒醒！仲，醒醒！我扶你回房去。”

一把挥开他的手，钱仲尧疲惫地闭上了双，然后，只见两串清泪便从眶落下“素素，我好想你，好，想，我想要你！”

说完这话，他一，直接倒在了钱老二的肩膀上，彻底地醉倒了。

这一下，钱老二纠结了，心如麻，不知他目前这个状态是该扶他回新房，还是去客房。

歪歪斜斜地扶起他，刚到走廊上，正踌躇间，就看到程菲儿从新房里来。

四目接，都不免尴尬。

因为，仲尧这个醉得一踏糊涂，不醒人事的男人嘴里不停地叫着元素的名字。

程菲儿咬了咬就走了过来，瞟了钱老二一，慌地从他手里将钱仲尧接了过来。

“仲尧，走了！”

靠在她的上，可能觉到女人与男人不同的温，钱仲尧忽地睁开了睛，牵着笑得有些温：“素素，是你么…你回来了？”

咳咳！

脸胀得通红，程菲儿不敢看钱老二的脸，只能低着小声说：

“你喝醉了，我扶你回房睡觉吧。”

“没，素素，我没醉…我今儿兴，我结婚了。”似乎对她说的醉了不服气，钱仲尧直接甩开了她的手，满嘴酒气，跌跌撞撞地向前走。

看程菲儿扶不住他，不由得向站在边上的钱老二投去求助的神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