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，胃不舒服。”莫离低声说。

那时候，她给他打过电话吧！

“莫离，别难过，现在都好了！”卓宁轻轻的声音，脸上挂着清浅的笑容。

他说：“顾若，江城下雪了呢！比新加坡可冷多了！我正在和客谈事情，一会儿给你打过来？”

两年前的冬天，他，在什么？

“以后不会了。”莫离沉声说——有，才会有伤害，没有，何来伤害！

难怪，在听到那布料会致癌的时候、在看到受害者痛苦的时候，她那么切的恐惧、那么的同受！

“顾若是个的女，我所的，只不过是告诉她所有的实际情况和治疗方案而已！她，从来不需要无谓的同情与关心！”卓宁伸苍白而略显凉意的手，轻轻的在他的手上，那手指间透的凉意，让人觉到生命脆弱与对生命的敬畏。

电话那边的她愣了愣：“不用了，就问你是不是下雪了！我一会儿得去机场了，国那边有些事！”

“你别张，持吃这个药，三五年后，除了胃比别人小一些、量比别人小一些以外，其它方面，她就会完全和正常人一样了！”卓宁答。

——

那时候，她可曾觉到害怕？觉到无助？

这，他们都明白。

那时候，江城下着大雪，他在什么？在和客谈着冬天适当压一些货的事情！接到电话的时候，她说：“莫离，你那儿下雪了吗？新加坡今年的冬天好象比往年冷。”

如果现在不是面前还坐着一个人，他真想给自己一拳！

“听贝尔说，你最近好像不太好？”莫离看着他，问得很直接，话语里透着些关心。

“应该，是我说抱歉，在她的生命中，我总是扮演着伤害的那个角，虽然，那并非我所愿！”卓宁轻轻低下，说得无奈，却又释然。

“我知了！谢谢你！”莫离再次真诚的说！

“我想也是！”卓宁微微一笑，缓缓的了。

“谢谢！”莫离再次说着谢谢！谢他陪她走过那一段，谢他在她最无助的时候，能陪在她的边！

依然苍白，依然瘦弱，上却有一执着而顽的生命力——为了活着，为了梦想，而持着！

“顾若该醒了，一起

原来，这一切的痛苦与恐惧，她都经历过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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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很正常，她现在任何的饮不当都会引起胃的不适！以后多注意就好了，你也别担心，不会再有什么危险的！”卓宁一听是胃的问题，不禁皱了皱眉，不过看着莫离低沉的表情，也还是尽量安着他。

“她生病了吗？怎么在医院？”卓宁看着莫离难过的模样，将话题转到了现在！已经过去的事情，再纠结也回不去了！这一，他似乎已经看得很通透了呢。

卓宁抬起，看着他轻笑着说：“也不算！只是用药的频率加大了些。现在第一阶段的研究已经提前完成了，下一阶段的研究方向也已经确定了下来，研究员今后是可以独立照这个思路一步开展研究的，如能再活三五年的话，都能看到下阶段的成果了。”

“这药哪里产的？”莫离打开盒，都是试剂式的原始包装。

——

“你的意思是说，如果找不到病源的情况下，就算切除也还是有再涨瘤复发的可能，而现在她完全不可能再复发了是吗？她要的只是修复、提升免疫系统的能力，加营养的收，是吗？”莫离压下心里的难过，详细的问。

那时候，恐怕只有他在她的边，给她信心、给她勇气、关心照顾她吧！

“是！她一向如此。”莫离喃喃应着——她不需要？她怎会不需要！

她的声音里，似乎略带着哭音？只是当时的他，没有听来。

看着他，嘴轻轻嗫嚅着，良久，才低低的说“谢谢”两个字。

再，她也有脆弱的时候！再独立，她也有想要依赖的时候！只是，自己常常不在！

“我自己的，没有地方生产！盒里有详细的方和功效说明！你愿意的　话，可以规模生产，对这个不兴趣的话，我的这些，够她吃三年的！相信有你在边，她三年就能恢复了！”卓宁看着他，话里既是信任，也是嘱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