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怎么样？”

“新款样女人系列已经连续一周是商场的销量冠军了，不过我们这个柜台偏成熟一的还是好卖一些，比如百合、玫瑰、牡丹每天都卖到断货，而年轻一些的山茶、荷、迎、茉莉都相对要差一儿，我们想换儿货品，但公司客服说都是生产比例的，不允许换，莫总您看？”店长是个很有经验的女孩，虽然在面对大老板时，说话有些不利索，但说自己柜台的销售来，便能侃侃而谈了。

莫离看了看她递过来的店铺销售与库存表，了：“一切以销售为主，你写个换货申请，我先帮你签了，上从仓库调你需要的货品过来。我要求你一周内找一个与你相同的柜长，然后你去公司客服报到。”莫离迅速了决定。

“莫总？”那女孩儿吓得目瞪呆——虽说柜台销售她既大方又泼辣，在和商场抢柜位和临柜抢生意上，是毫不怯场，但说到和办公室的层打，除了说她的货品外，她真是白痴一个！

这，去总？从一个营业员，一下就到了总？这比坐直升机还快呀！

“恩，我会让客服经理找你，我去临柜看看，你写好报告直接传总，他们会理的。”莫离放下手中的报表，淡淡的说着，一件足以影响别人生活轨迹的决定，对他来说，只是一件微不足的小事，所以，他并不会太多时间去思考这件事。

“这里的陈列位再调整一下，这半个月的销量比行一、二、三陈列位的展示。陈列在推新品的半个月内总要求来，半个月后可以据店铺的销售比例自行调整，关于陈列位的调整申请程，你也一个发给陈列经理。”

莫离待完后，便离开了柜台。

走到门外，随即给汪新打了电话：“汪新，我同意GG柜台的调货申请，这里的柜长随后会传调货单回客服，你理一下；另外，我要调这个柜长到客服总，以后负责柜台货品分析，专门负责各柜台的新品上货后的销售分析与调货理；另外，你通知陈列，关于不同时期陈列标准的文件还需要再斟酌一下，我的意见也会让GG柜长帮我传过来。”

他知，空降一个人到总，会引来人力资源用人程的麻烦和用人门的反，但这都不是他要考虑的，这事儿一定要，让汪新去走程好了。

至于陈列面的调整，那确实是他的意思，但他也要考量一下那女孩儿除了经验之外，是否有程的规整的能力，所以将自己的意见告诉她，让她去整理成程文件，这却不用让陈列知了。

待完事情，莫离大步的走商场，对着翳的天空了一气，想了想，又折回家里——翻翻找找，看见那百合睡衣，被顾若清洗后，挂在浴室了。

他取过衣服，小心的挂回到衣柜里。

燃一支烟，拉开顾若常坐的椅，轻轻的坐了下来。想了想，又掐灭了——要是她突然回来呢？她是最不喜这卧室里有烟味儿的。

“顾若，你什么时候回来？我真的不信，你心里没有一我的位置！我真的不信，我们半年的相，你决定分开，会没有一的不舍！”

莫离看着镜里憔悴的自己，自语着。

——

上海，墓地。

“若若，跟宁宁通个电话好吗？”在方然的墓前，卓文山轻声说。

顾若抬看了看他，缓缓的了。

看着卓文山拨通电话，顾若的手张得轻轻抖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