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，缓缓的松了开来——一枚带着血迹的钻戒从她的指间落到顾若的手上。

“方姨——”顾若大叫一声，握着那枚带血的钻戒扑到方然的上，终于忍不住的痛哭声。

“顾若、顾若，别这样，卓伯伯在这儿呢，你别刺激他。”孟飞雨看着方然，泪无声的着，却过去抱住顾若，不让她的情绪太过的波动。

“你方姨知当年是宁宁负了你，所以知宁宁一直惦着你，也没去找你！这次，要不是实在是宁宁拒绝治疗，她也不会来打扰你的，谁知、谁知、唉，竟没能见上你一面…”卓文山握着老伴儿冰凉的手，喃喃自语着：“要是静芳不来这一趟就好了！”

反复的只说余静芳不该来找她，却一句也没有责怪她的拒绝！

而这样无声的责备却比骂声来，更加的让人难受。

顾若握着那只小巧的钻戒，默默的看着卓文山拉着方然的手痛哭涕，下都被她咬得渗了血来。

“顾若，卓伯伯这是在伤心上，不是怪你的意思。”孟飞雨无力的说，任谁都知，卓文山如此表达，不是不怪，只是不能怪、不敢怪——他还要求她去看儿呀！

“飞儿，是我害了方姨，无论如何，我会给她一个代的。”顾若收回目光，看向孟飞雨，似在心中，已了决定。

“顾若！你现在累了，什么都别想，等办完方姨的后事，咱们慢慢儿商量，啊！”孟飞雨的神一片黯然。

没有人需要她的代，可她在心里，却觉得自己得为这一条人命负责！她以为，惩罚了自己和莫离，就是给别人代了吗？

顾若，你是个笨！

孟飞雨在心里骂着她，却也只能哭着劝着她。

——第三节伤、伤、伤——

办完了方然的后事，孟飞雨联系了莫离，让上海公司的人帮着办了航空赔偿手续。

“顾若现在怎么样？”莫离声音一派暗哑和低沉。

“刚见着时很激动，火化之后就平静多了，还好，你不用太担心。”孟飞雨说话间，还带着哽咽。

“那…那男孩妈妈的后事办完了吗？你们什么时候回来？”莫离低声问。

“就这两天吧，还没最后确定。”飞儿回看了一还在墓碑前和卓文山说话的顾若，轻轻答。

“飞儿，谢谢你，帮我好好照顾她，那男孩、有什么需求你告诉我，我会尽力办到的。”莫离犹豫着，还是说了来。

“莫离，顾若去国，你能同意吗？”孟飞雨低声问。

电话那边的莫离，沉默着，良久，才缓缓说：“我承认我狭隘、我自私、我占有，可对她的要求，我从来没有真正拒绝过。我不知我能不能会她现在的心情，只是现在，她想怎么样，我都依她。”除了这样，他还能如何呢？

她的过去，他不曾经历；她的成长，他不曾参与；他确实不能明白，她为何能为了一个不相的外人，而置他于不顾，这让他心里比这十一月的天气还要凉——原来，在走过这么大一圈之后，在她的心里，他仍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角，从来都没有重要过！

即便是如此，即便是他为此而痛、为此而怒，可，这就是她。